唐文風看向關起和衛衝:“你們兩個怎麼看?”
“怎麼看?”關起卡巴卡巴掰著手指頭,“一個小小島國,還敢異想天開,爺爺教他重新做人。”
一直安靜地坐在鄭則妗旁邊的花挽風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嘶啞:“你們如果要去攻打扶桑,建議夏天去。天冷的時候,附近海域會升起白霧。”
關起點頭:“多謝提醒。”
唐文風摸了摸下巴:“你的嗓子......”
花挽風皮笑肉不笑:“這不是多虧了唐大人您那一箭嘛。”
唐文風心虛地乾笑。
關起和衛衝不約而同地挑起眉,這裡頭有故事啊。
晚上吃過飯,這倆也沒回家,洗漱過後和唐文風擠了一個屋。
唐文風看了看這兩個貨燃著熊熊八卦的眼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和他倆說起了當年在慶州賑災時發生的事。
聽完後,關起和衛衝敬佩地對他豎起大拇指,對一個姑娘下這麼狠的手,差點一箭射死對方後,又和對方談條件,可真是讓他們刮目相看。
唐文風扯扯嘴角:“過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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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朝時,等大臣們將各自手上的事彙報完畢後,崔徹將三橋村的事提了出來。
目前,三橋村的村民暫時安置在京城,等到三橋村的事情處理完後,才會放他們回村。
“朕準備打通山腹,修一條通往三橋村的水泥路,讓此地村民不再為往來所苦,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戶部尚書站了出來:“皇上體恤百姓,實乃國之大幸,百姓之福。但是如今國庫吃緊,要想打通山腹,修建一條大路,花費的人力物力財力實在不是一個小數。”
另外一位大臣也站了出來:“現如今狄人對大乾虎視眈眈,夷人也蠢蠢欲動,一旦再次開戰,國庫必將全力支援戰場。臣以為,不該在此等小事上多做花費。”
關起吊著眼睛看他:“你這話的意思是,關某和姓衛的沒把東狄打服?”
這名大臣冷汗涔涔:“關將軍誤會了,下官不過是為將來的發展作出小小的擔憂罷了。”
“將來的事還用不著你擔心。”關起冷著臉,“什麼時候你要去往邊關,跟著我們這些個大老粗一塊兒上戰場,再來杞人憂天也不遲。”
武官們聽了這話,紛紛說著關將軍說的是極。
文官們分成三派,一派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派則偷偷看向易太師,準備看他的眼色行事。至於這剩下的最後一派......秦準和關平升等人咳了咳,提醒著某人。
崔徹不悅地看向唐文風:“你昨晚偷牛去了?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打瞌睡!”
快要和周公幽會的唐文風被這一聲大喝嚇得猛地睜大眼睛。
崔徹重重一拍龍椅扶手:“你說,剛剛朕說了什麼?”
唐文風努力將哈欠憋了回去,眼睛包著兩泡眼淚花兒,舉著笏板上前:“回皇上的話,您方才說了三橋村的事。”
雖然在打瞌睡,但唐文風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見了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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