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風點點頭:“的確。”
野兔烤好後,被他們幾個人分了。
填飽肚子,又坐著說了會兒話。
天色徹底黑下來後,留下守夜的人,唐文風他們便鑽進車廂睡覺去了。
本來以為白日里睡了這麼久,自己會睡不著。哪知道聽著蟲鳴蛙叫,夜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睏意很快湧了上來。
隔天早上,天剛矇矇亮,唐文風他們就被叫醒,一行人草草吃了點東西,便繼續上路。
走了沒多久,趴在車窗邊看風景的秦懷遠便道:“唐夫子你快看,那邊是不是就是你們上次看見的村子。”
唐文風放下手中的話本湊了過去。
遠處的坡地上,坐落著稀稀落落的屋舍,沒有人煙,野草生長的肆無忌憚。
唐文風點頭:“就是那兒。”
秦懷遠嘆道:“世事無常啊。”
嚴啟昭也湊了過來看:“再過幾年,這些屋子怕是就要徹底塌了。”
秦懷遠道:“沒有人氣,房子腐朽得快。”
馬車很快將這個村子甩在了後面,再看不見。
路上實在無聊,看話本看久了又暈。
唐文風想了想,從座位下邊掏出來一個棋盤和兩盒棋子,對秦懷遠和嚴啟昭說:“我來教你們下五子棋。”
“五子棋是什麼棋?”秦懷遠和嚴啟昭表示沒聽過。
唐文風道:“就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棋。”
秦懷遠、嚴啟昭:“......”你這話說了跟沒說有區別嗎?
這倆腦子都是聰明的,只聽唐文風說了一遍規則就知道要怎麼玩了。
唐文風這個教會徒弟被餓死的師父很快就輸的褲衩都快沒了,只能揣著手在旁邊看倆徒弟將五子棋下成了圍棋,那叫一個你來我往的殺氣四溢。
看他倆下的專注,壓根兒不給自己一個眼神,唐文風無奈地嘆了口氣,乾脆撩起車簾子出去,坐在了車廂外頭。
“還有多久能到?”
趕著車的硯臺頭也不回:“還早著,這才剛出京城一天。”
唐文風又嘆了口氣:“太久沒出遠門,都有些不習慣了。”
硯臺道:“從路程上來說,慶州算得上近了。還夠不上遠門。”
唐文風笑著說:“在我這兒,超過三天就算遠門了。”
還是上輩子好,就這點路,都不用坐飛機,直接一個高鐵透過去。眼一閉再一睜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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