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年,夫家姓鄭。”
“啊,年夫人好。”
女人聽他並沒有喚自己為鄭夫人,看他更是順眼了幾分。
“實不相瞞,我今個兒來這錦繡樓並不是來做衣裳的。”年夫人掃了一圈在場的人,嘆氣道:“也不怕你們笑話,今日我是想來見見那個勾了孩子他爹的魂兒的女人長什麼樣的。”
許多人都喜歡看熱鬧,聽她這麼一說,眼中的興奮都快溢位來了。
一位上了年紀的婦人問:“你怎的知道是這繡樓裡繡娘?”
“孩子爹親口說的。還要與我和離,取這繡娘進門。我想著反正都要和離了,好歹來瞧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年夫人道。
“不會就是那個柳老闆吧?看她生的就是一副狐媚子樣,整天妖妖嬈嬈的。”
“那不可能。我看這柳老闆也看不上我孩子他爹。”年夫人直言道。
唐文風被她逗笑了。
年夫人跟著笑起來:“雖然這柳老闆看著不像正經人,但眼光應該也沒我這麼不好。”
沒過多久,硯臺帶著人過來,兩張封條直接將錦繡樓給封了。
好些不明所以的人四處打聽是怎麼一回事,聽了來龍去脈後,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其實唐文風倒也不是隨口冤枉這錦繡樓,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從崔鴻口中得知過一二訊息。
只不過這些個繡娘和那些達官貴族算是你情我願,他也沒必要多管閒事。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那柳老闆不該往他身上打主意。
摸了摸脖子,唐文風有些嫌棄地將手指上散發著香味的粉末撣去。
以為他是那等輕易會被慾望控制的禽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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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兒別哭了,你哭的本官的心都要碎了。”男人心疼道。
柳老闆嗔道:“疼死你才好。”
男人笑著坐下,抓過她嬌嫩的手放在掌中,來回撫摸揉捏著:“不生氣了?”
“生氣容易老。”
“瞎說。美人兒發起火來也是嬌豔欲滴,哪裡老了。”
柳老闆抽回自己的手,轉過身背對著他:“還不是那唐文風說的。”她抬手摸著自己的臉,表情憤憤。
她活了三十年,就沒見過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莫不是當真如傳言那般,這唐文風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他知道什麼啊他。”男人繞到柳老闆面前,捧起她的臉,雙眼痴迷,“那傢伙在朝堂上親口說自己不舉,哪能懂女人的美。”
柳老闆驚訝:“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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