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摁在地上的於鶯鶯聽見這聲音氣的直掙扎:“錢大海,你不要命了嗎?你敢動我,你信不信大當家的扒了你的皮!”
錢大海,也就是錢叔單手解著褲腰帶,又緊張又興奮,手抖之下半天沒解開:“他現在在山洞裡頭點貨呢,可沒功夫管你。我告訴你,你讓老子好好爽一爽,不然有你苦頭吃。”
於鶯鶯感覺到裙子被撩起,一身的雞皮疙瘩爭先恐後往外冒,她眼睛飛快轉動著,趁著錢大海在身後動作著,掙扎著往前爬了爬,抓住了地上一塊石頭,扭過身體。
“嘿,你個小賤人,你還敢跑......哎喲!”
於鶯鶯手裡緊緊抓著的石頭用盡了吃奶的勁兒砸在他頭上,瞬間頭破血流。
錢大海捂著腦門兒,臉孔猙獰:“你他孃的敢打我?你個萬人騎的小娼......嗷!”
於鶯鶯狠狠一腳踹在他下身,趁他吃痛蜷縮著倒在地上哀嚎翻滾時,快速從地上爬起,撿起不遠處一根小腿粗的木柴,劈頭蓋臉朝著他一頓亂打。
錢大海一開始還發出求饒的哀嚎,後面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但最後一動不動地癱在地上。
於鶯鶯累得氣喘吁吁,眼裡還有未褪去的恐懼。
她大口喘著氣,小心翼翼靠近,用手裡的木柴戳了下倒在地上的錢大海。
見人沒有反應,她繫好褲子,走過去彎下腰,伸出手指放在錢大海鼻子下方探了探。
發現還有微弱的呼吸後,她拿過牆壁上掛著的用來捆柴的麻繩,將錢大海五花大綁,最後又撿起他自己扔在地上的褲腰帶,團成一團用力塞進了他的嘴裡。
隨後艱難地把人拖到角落,抱過幾捆柴將他擋的嚴嚴實實。
做好一切後,她理了理頭髮和衣裙,透過門縫看外面沒有人,這才若無其事地開啟門走了出去。
重新關上的柴房裡,誰也不知道該有一個奄奄一息的人躺在裡面。
*****
於鶯鶯回到山頂時,已經過了午後。
董玉蓮擔心的不行,在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走動。
於嬸她們也回來了,聽說一切後,也是擔心的坐立不安。
“鶯鶯,你回來了!”
門一開啟,於嬸就蹭的起身,快步上前,不停打量著她有沒有受傷,看見她磨破了的手時。擔心道:“你手怎麼了?”
於鶯鶯輕描淡寫地說道:“遇到錢大海了,他想佔我便宜,讓我給揍了。”
於嬸咬著牙:“那個該死的王八蛋!”
“錢大海?”唐文風眼皮跳了下,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這人很可能就是之前被他們拖去了墳地的那個錢叔。
果不其然,就聽董玉蓮一臉嫌惡地說道:“那就是個沒皮沒臉的,因為輩分大,我們還得叫他一聲錢叔。”
於嬸狠狠呸了一聲:“什麼錢叔,那就是個渣子。老錢兩口子老來得子,把這老不死的慣得啥也不會幹,一天天就知道偷雞摸狗。論祖上的關係,鶯鶯還得叫他一聲叔爺呢,那個遭瘟的還想做我們家姑爺。個老不要臉的!”
“好了,娘,都是以前的事了,你還這麼生氣做什麼?”於鶯鶯安撫著她。
“我就是生氣。”於嬸虎著臉,“等從這兒離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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