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捂著臉,眼淚流了滿面,口中不停說著:“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害她的。可是我又不想回去嫁給那個老男人做妾。你是男人,你應該知道妾室有多慘的對不對?”
方相儒想說自己並不知道,因為他媳婦兒到現在還沒追到手呢。
“這些都是你的狡辯之詞。”
“我沒有!我不是在狡辯!”
麗妃抓著牢房欄杆,瘋狂地叫囂著:“本來就是她的錯!她家世比我好,爹孃兄弟對她好,她為什麼還不知足!從小到大,我喜歡的東西她都要搶走,我喜歡的人也要搶走!憑什麼?憑什麼所有人都圍著她團團轉!我求而不得的東西,卻是她可以隨手拋棄的!”
“你可真是......”方相儒到底是沒有罵人,只是有些無奈地說道:“無藥可救。”
他轉身往外走:“送她上路。”
麗妃瘋了似的往後蹭:“不要!你們怎麼敢!我是麗妃,我是娘娘!本宮要見皇上,讓皇上治你們......”
方相儒跨上臺階的步子一頓,扭過頭去。
麗妃以為他反悔了,滿眼希冀地看著他。
卻聽到方相儒開口:“麗妃早已葬身火海,這宮中再也沒有麗妃了。”
麗妃怔住,直到來人強硬地捏開了她的嘴,將一杯酒灌進了她的喉中。
她瘋狂掙扎著,但哪裡能掙扎得了,只能大睜著眼睛,淌著淚,不甘地被灌下摻了毒的酒。
與此同時,燒燬倒塌的雲霞宮中,找出了一具身形衣著與麗妃相似的女屍。
女屍的容貌早已看不清,可手腕上還戴著崔徹曾親自給她挑的一隻纏絲瑪瑙手鐲。
福安長嘆一聲:“陛下,回吧。”
崔徹露出傷心的神色:“將她好好安葬。”
跟前的禁軍應道:“是。”
回到寢宮後,崔徹叫過福安:“從今天起,朕不在的時候,大皇子絕對不能離開你的視線範圍,記住了嗎?”
福安點頭:“奴才記住了。”
*****
唐文風還不知道崔徹動作這麼快,已經將假冒武氏女的麗妃給解決了。
他這會兒正在衙門口看熱鬧。
龍戰讓下頭的人把阮父給帶去了府衙。
秦州知府一聽是他讓人帶過來的,二話不說便決定親自審問。
這一審問不得了,阮父吃喝嫖賭都不說了,偷雞摸狗對他來說更是常事。
還有什麼偷看大姑娘小媳婦兒洗澡之類的下流事也是家常便飯。
不過,以上這些和另外一樁事比起來,那根本是排不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