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喪著那張臉了,明日一早,自個兒上唐家去要銀子。”唐文風道。
紅袖立刻喜笑顏開:“謝謝唐大人!”
從倚秀閣離開後,唐文風和衛衝也沒回家,而是跟著秦懷生去了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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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商人捱得那一下太結實,到現在都沒醒,趴在地上跟死了一樣。
秦懷生便將那五名西域舞娘提了出來審問。
一開始她們看秦懷生溫文儒雅,以為他脾氣很好,不會像之前那人一般,對女子下手毫不留情,於是還在那兒裝傻充愣,顧左右而言他,什麼都不交代。
等到秦懷生抓了一個典型,直接讓人上了刑,把人打的半死不活後,她們才瑟瑟發抖地抱作一團,知道自己看錯了人。
“現在,可以好好交代了嗎?”
幾名舞娘用力點頭,那模樣,像是生怕點頭點慢了就會被秦懷生叫人拖下去一般。
唐文風和衛衝坐在旁邊,一邊聽秦懷生審問,一邊搗鼓著手上圓筒狀的東西。
“好像是一次性的。”
唐文風來來回回地擰了幾次,又摁了幾次,確定裡面的針都沒了。
“這東西不錯,暗算人一暗一個準兒。”衛衝屈指敲了敲,“針上再帶點見血封喉的毒,沒有防備之下,能弄死一大片。”
“那讓工部拆了後研究出來,給你的先鋒兵一人帶一個。”唐文風玩笑道。
哪知道衛衝竟然真的點了點頭:“也不是不行。”
唐文風驚訝:“我以為你們打仗都講究真刀實槍,這種背後暗算人的法子是你們看不起的。”
“想什麼呢你。”衛衝比他還驚訝,“戰場上打仗啊,對面多死一個,咱們的兵就能多活一個。別說只是暗算人了,只要不是用老弱婦孺的性命做要挾,再下作的手段都是使得的。”
唐文風表示受教了。
秦懷生審問完幾名舞娘和那活下來的幾名死士後,天邊都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唐文風和衛衝窩在旁邊的椅子上,裹著毯子呼呼大睡。
王柯和嚴肅幾人守在旁邊,時不時打一個哈欠。
秦懷生扭了扭脖子,起身。
唐文風被挪動椅子的聲音驚醒,睜開眼看了過去,瞬間放鬆下來:“審完了?”
“差不多。”秦懷生將手裡的口供拿給他。
唐文風一張一張看完,疑惑地皺眉:“他們是不知道,還是嘴硬沒交代震天雷的來路?”
秦懷生在對面坐下:“我看他們的反應像是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
為了從這幾人口中撬出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秦懷生可是半點沒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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