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說,還說,什麼時候不能說,非得現在說,沒看見他什麼鬼樣子嗎?
唐文風胡亂踢了腳,也不知道踢到誰了,他咬著牙道:“你們能別敘舊了嗎?能不能讓我先換身衣服?這風吹著凍人!”
王柯低頭看了看褲腿上溼漉漉的鞋印,惆悵:“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別廢話了,趕緊走,走走走!”嚴肅推著他轉身,高舉手招呼看熱鬧的茶館老闆,“有熱水不?給我們公子洗個熱水澡再換身衣服。”
茶館老闆笑呵呵地點頭:“有有有,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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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的唐文風依舊見不得人,臉上那些藥泥徹底洗沒了。
王柯他們在門口守著,跟門神一樣。
屋裡,癲老邪在他臉上塗塗抹抹,揉揉捏捏。
“癲叔,你還記得我之前長什麼樣嗎?”這一路過來,他都換了三張臉了。
“記得記得。”癲老邪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我這眼睛就是尺,保管給你捏的和之前那張一模一樣,你就放心吧。”
硯臺在旁邊看著,眼裡全是驚奇,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半晌後,癲老邪拍了拍手:“好了。”
唐文風從揹包裡掏出鏡子照了照,沉默了。
硯臺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一年不見,你什麼時候有了隨身攜帶鏡子的習慣了?”
唐文風牙根兒癢癢:“你問他!”
癲老邪有那麼點心虛:“不像?”
唐文風心累:“去把王柯叫進來。”
硯臺轉身出去,很快帶著王柯進來了。
王柯走到唐文風面前一看,立刻就說:“公子,你這眼睛......我怎麼瞧著比之前小了一些?還有這鼻子,怎麼像是高了一點點?”
癲老邪越聽越心虛,小聲問:“那和之前那張臉像嗎?”
王柯點點頭:“像是像的。不過比之前協調了些,看著更順眼了。”
“不仔細看能發現不一樣嗎?”唐文風問。
王柯道:“應該是不能的,我們這是天天和你在一塊兒才一眼能看出區別,外人哪裡會注意這些。”
唐文風放心了:“那就好。”他可不想洗個澡出去,別人說換了個人。
方才還心虛著的癲老邪立刻腰也直了,背也挺了,說話的底氣都足了:“你看,我就說讓你放心吧。”
唐文風沒好氣地將鏡子塞回揹包:“您老最厲害!”
“臭小子,陰陽怪氣是吧,下次給你捏個豬鼻子。”癲老邪明晃晃地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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