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美麗手忙腳亂一陣,差點沒接住。
等看清是什麼後,笑著戴在手上用力朝唐文風揮了揮:“謝謝,我好喜歡!你們明年一定要記得來啊!”
目送船隻遠離後,花好香才低頭:“給你的什麼?快給我看看。”
花美麗伸出手:“喏,是不是很好看。”
橘紅色的珠串戴在白皙的手腕上,顯得格外剔透晶瑩。
花好香咋舌:“這是珊瑚珠吧?好值錢的玩意兒。”
郝漂亮後悔了:“早知道咱們就不該拿這麼多東西,這條珠串都值一多半了。”他指的是那日解決了沙匪後分的贓。
“算了算了。”花好香撓了撓頭,“等明年這個時候咱們多來這邊轉轉,把人堵到後請回家好生招待一番。”
能隨手送出這麼一條珠串的人,怕是也不會主動去他們家,還得他們過來堵上一堵。
即將成婚的小兩口點點頭,難得同意了他的話。
另一頭,遠去的船上,王柯好奇地問道:“公子,你扔出去的是什麼?”
唐文風道:“咱們在全州那陣,成謙送的珊瑚手串。反正我拿著也沒用,那顏色瞧著又喜慶,正好送那小姑娘當新婚禮物了。”
硯臺看他一眼:“你很喜歡她。”不是疑問,是肯定。
唐文風點頭:“是啊。”那小姑娘的眉眼和他上輩子的女兒有些相似,性格也像,看了就讓人覺得心中歡喜。
王柯皺巴著臉:“公子,要不得啊,那個花美麗還沒二十歲呢,您這著實是不合適。”
康子用力點頭:“您這歲數雖說有點勉強,可也不是不能當她的爹。”
就連嚴肅和雙胞胎都來湊了一嘴熱鬧:“老牛吃嫩草不好。”
唐文風很是無語:“你們敢不敢對我的人品多抱一點信心?”
王柯幾人亮出兩根手指頭比劃了下:“就這麼多。”
唐文風:“......”你們這還不如直接說對我沒信心呢。
癲老邪坐在對面捧腹大笑。
外頭撐船的船伕聽見他那鴨子叫般的笑聲,不停地回頭打量,眼中滿是驚奇。
想到罪魁禍首,唐文風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硯臺:“就你多話。”
硯臺涼涼地來了一句:“突然覺得島上的日子還是挺不錯的。”
唐文風立刻道:“您愛怎麼說就怎麼說,話一點兒也不多。”
王柯幾人對他豎起大拇指,能屈能伸,不愧是他們大人。
一路吹牛打屁,拌嘴逗樂,時間過得很快。
“幾位爺,到了!”船伕聽他們嘮了一路,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要是每次的客人都是這種就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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