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燒了熱水洗過臉腳,一行人急急忙忙爬上了床。
癲老邪被擠在最裡頭,倒是不擔心半夜凍醒,就是翻身有點子費勁兒。
“你在這島上待了一年,有沒有發現什麼,或者聽說什麼?”隔壁床的唐文風小聲問道。
硯臺道:“有倒是有,但不確定有沒有不對。”
“嗯?這話什麼意思?”唐文風翻了個身,面朝著他。
另外兩張床也探出幾顆頭來,好奇地看著這邊。
硯臺說道:“他們每年的冬至會舉行祭祀,祭祀的不是祖先也不是神明,而是一棵樹。”
“樹?”從唐文風背後探出頭的王柯嫌伸著脖子太累,乾脆將那顆大腦袋放在自家大人胳膊上,“難道是那個什麼不死樹?”
硯臺嗯了聲:“就是它。聽桑嶼說,他們祭祀的那處禁地裡有一棵活了好幾千年的不死樹。”
“瞎吹。”躺在他身後的康子說道:“樹又不會說話,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它活了多少年?而且幾千年前這島上有沒有人都是個問題。”
硯臺抬手給了這多話的小子一下:“睡你的。”
康子卷著被子滾了滾,看似睡了,實際上耳朵還高高豎著。
“知道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祭祀的嗎?”唐文風問。
這個硯臺倒是不知道,便搖了搖頭。
唐文風想了會兒,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乾脆將被子往上一拉:“算了,時間多的是,總會有搞明白的時候,先睡覺。”
話音剛落下,屋裡就響起了一道震耳欲聾的鼾聲。
那是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早就已經陷入沉睡的癲老邪。
雙胞胎苦著臉:“公子,咱們能換換嗎?”
唐文風把被子往頭上一蒙,裝自己睡了。
其餘人紛紛閉眼,一副什麼都聽不見的樣子。
雙胞胎:“......”這脆弱的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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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雙胞胎一臉困頓,打著哈欠腳步不穩地出了門。
坐在門口小馬紮上吃餅子的癲老邪神清氣爽,看見他倆還嫌棄地說道:“年紀輕輕覺怎麼這麼多,就屬你們起的最晚了。”
旁邊吃早飯的唐文風幾人強忍著笑意,繼續若無其事地吃早飯。
他們昨晚也睡得晚,但後面還是慢慢睡著了。也不知道和癲老邪同床的雙胞胎輾轉反側到了什麼時候。
雙胞胎生無可戀:“癲老,您知道自己晚上睡得很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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