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準備再動手的王柯怔住,不是太確定地喊道:“康子?”
捂著一隻眼睛的康子淚流滿面:“是我啊,王哥。”
王柯震驚到失語。
過了一會兒,估計是藥效發揮了。
坐在地上一臉生無可戀的唐文風捂著頭甩了甩,又用力眨了眨眼睛。
康子他們這下不敢湊太近了,站得遠遠的問道:“公子,你認得出我們了嗎?”
唐文風扶著頭,撩起眼皮看了看他們,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呼——”康子幾人長舒一口氣,笑了起來,“太好了。”
唐文風心裡還泛著噁心,不是很想說話。
王柯恢復正常後,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咱們是一塊兒進去的,怎麼偏偏就我和公子著了道?”
趁著他倆恢復這段時間,癲老邪和硯臺進了林子一趟,這會兒剛出來就聽見了王柯的話。
“你們兩個應該是不小心碰到了這種刺。”
癲老邪攤開手掌,掌心裡躺著幾顆棕色的尖頭小刺:“這種刺有致幻的作用。”
唐文風扶著還有些暈眩脹痛的頭:“那為什麼我和王柯看見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這個嘛......”癲老邪撓了撓臉,“我也不知道。”
王柯默默舉手:“其實我一開始什麼也沒看......不對,我就看見了一件衣服,然後公子指著那件衣服說這麼恐怖的東西,過後我就看見那些像腐屍一樣的東西了。”
癲老邪點點頭:“那這樣就說的通了。因為他的話影響了你的判斷。”
唐文風聽完後,在自己身上四處摸了摸:“嘶——”被剌了一道口子的手指頭不小心蹭到紮在衣服上的尖刺,頓時疼得他眼前一黑。
“你這傢伙下手也忒狠了!”他一邊拔掉衣服上的尖刺扔掉,一邊忍不住抱怨,“要不是認識這麼多年,我非常懷疑你在公報私仇。”
硯臺大大方方一點頭:“我是啊。”
唐文風:“???”
硯臺在自己腰間抹了一把,三個攤開手給他看,一片濡溼的紅。
想到自己反手給“怪物”的那一刀,唐文風心虛:“咳,那個什麼......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硯臺語氣平淡:“再有下次,就不割你手指頭放血了。”
唐文風忍不住接茬兒:“那割哪兒?”
硯臺扯了下嘴角:“脖子。”
唐文風趕緊捂著自己脖子。
王柯在旁邊慶幸,小聲和康子他們叨叨:“幸好你們把我打暈了。”
”?好幸“:睛眼的拳一了揍他被己自指了指子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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