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交給硯臺一個藍色的小瓷瓶:“你小子最靠得住,這東西就交給你。”
最靠不住的唐文風和王柯對視一眼,默默心塞。
癲老邪說道:“如果那個藥丸不頂用,就讓他們一人吞服一顆這個藥,但服下之後必須立刻出來,記住了?”
硯臺鄭重點頭:“記住了。”
唐文風好奇,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這是什麼藥?為什麼服下後就得立刻出來?”
癲老邪露出一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笑容:“桀桀桀,因為這是毒藥。”
唐文風沉默片刻後,緩緩轉身。希望用不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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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再進去,有了唐文風和王柯這倆活生生的例子,其餘人那是小心再小心,生怕一個不注意就中招。
很快,他們來到了上一次來過的地方,也是那倆發瘋的地兒。
“我們當時正在四下檢視呢,你倆突然就手拉手跑了。我們想要問你們跑什麼,結果你們反而跑的更快了,怎麼追怎麼喊都沒用。最後硯哥說你們可能著了道,讓我們動手。”康子小聲說著。
想到當時的場景,唐文風和王柯對視一眼沒說話。畢竟在他們眼裡,這些同伴可是怪物,那可不得撒丫子狂奔逃命。
“啊,公子,你們說的就是這件衣服嗎?”莊舟仰著頭,“別說,大晚上這麼瞧著還真挺嚇人的。”
唐文風將一顆藥丸倒出來,放到舌頭下面,正要說話,卻被苦的打了個哆嗦。
“這什麼鬼玩意兒?”他皺巴著臉,心想難怪那老頭兒這麼自信這藥有用,這苦的天靈蓋都要飛了,什麼幻覺也得往後退一退。
另外幾人也是苦的紛紛皺眉。
康子更是直接吐槽:“他是不是因為咱們不帶他進來,故意做這麼苦的?”
沒人能回答得上來,因為他們也不知道。
“等等,這裡有發現!”
莊舟手裡舉著一個火摺子,湊近了看著一棵樹,“這上頭的痕跡很新,應該就是這幾天的。”
唐文風他們圍過來:“什麼痕跡?”
莊舟讓開給他們看:“像是爪痕。”
“這個......難道是貓?”王柯猜測。
唐文風道:“誰家貓的爪子這麼大?”
王柯疑惑:“那也不能是豹子或者老虎吧。”這樹身上的痕跡對比起這倆來,就顯得太小了。
想他們家養的那幾頭老虎,毫不誇張的說,一爪子下去能給樹皮剷掉一層。
唐文風摸著下巴:“能在樹上活動,爪子還特別鋒利的動物都有哪些?”
康子脫口而出:“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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