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棵樹上的痕跡真是豹子留下的?”王柯道。
唐文風搖頭:“我覺得不像。除非這裡還有小豹子。”
康子頓時一個激靈:“公子,不要說這麼恐怖的事情!”
他這句話剛落地,人就被邊上的硯臺一腳踹飛了出去。
在地上滾了幾圈跳起來,他還來不及抗議,就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竄上了不遠處的樹。
草!這是剛剛那頭黑豹子!
康子滿心臟話,自己是哪裡得罪了它嗎?為什麼就和他過不去?
硯臺眉眼壓低,滿眼戾氣:“殺了它!”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眾人對它起了殺意,那頭豹子再沒出現過,似乎是離開了。
但唐文風他們卻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這些大貓都是天生的殺手,此時指不定趴在哪根樹枝上盯著他們,等待著他們放鬆下來的那一刻,對他們展開致命一擊。
搜尋半天沒有再找到那頭黑豹子的半點蹤影,硯臺不甘地放棄:“先離開這兒。”
在他們走後不久,一道黑影出現在他們最後停留過的地方。須臾後,他口中發出了古怪瘮人的聲音,像夜梟。
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枝葉顫了顫,一雙綠油油的眼珠亮起。
*****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大乾。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剛大吵了一通,兩邊吵得面紅脖子粗,誰也不肯退一步。
崔徹沉默地看著他們,不發一言。
一直老神在在地捧著笏板的易太師突然開口:“衛將軍,你意下如何?”
他一齣聲,方才還和鬥雞似的文官瞬間安靜下來。
衛衝出列,對崔徹行了一禮後,這才轉身面對易太師:“仗,衛某可以出面去打,但後方坐鎮之人,衛某信不過。”
易太師面帶笑意:“衛將軍此話何意?”
衛衝沒回答,只是捧著笏板對崔徹說:“微臣可以領兵出征,但後方坐鎮之人必須是唐文風。”
易太師一黨的人怒道:“唐太傅奉命巡查,歸期不定,如今根本不在京城,要如何坐鎮後方?你這分明是推諉之詞,推脫之舉!”
衛衝嘴角勾了下:“是又怎麼樣?有本事,你自己帶兵退敵。”
關起懶洋洋地接了一句:“沒本事就憋著,別不服氣。”
易太師一黨氣的差點撅過去,瞪著他倆半天蹦不出一個字。
實在是太無恥,太不要臉了!好歹也是當朝大官,怎麼能無賴成這樣!絕對是被某人帶壞了,絕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