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火光將上方照亮,那若隱若現的圖案清晰的映入眼簾。
王柯看了看頭頂上方的圖案,又回頭看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同樣抬頭看著上方的海神古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要讓他問一條蛇,誒,你的祖先真的是被人砍了腦袋嗎?
先不說對方能不能聽懂了,它就算聽懂了,那也回答不了啊。
“看完了嗎?”硯臺問。
唐文風點頭:“看完了。”
硯臺舒了口氣:“那就趕緊下來,沉死了。”
唐文風:“......”讓我上來的是你,嫌我沉的也是你,你這人咋這麼難伺候?
唐文風衝著頭頂上方翻了個白眼,搭著王柯的手下到了地上。
“所以咱們是要砍掉它的腦袋才能出去?”
“我覺得在我們動手之前,它會先送咱們去見閻王爺。”唐文風道。
王柯嘆氣:“那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從這裡出去?”
唐文風又往上看了一眼:“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那個圖案是機關?”
那是一幅很簡單的圖,一個人單手拎著刀,旁邊是一條頭身分離的巨蛇,而巨蛇的頭顱和海神古悲長得萬分相似。
“所以咱們要打破它?”王柯眼睛唰地亮了,“這個簡單啊。”
他亮了亮自己結實的手臂:“有勁兒。”
唐文風退後一步:“那你試試。”
“好嘞。”
王柯四下看了一圈,找來一塊比腦袋小些的石頭,在手裡掂了掂後,一使勁兒用力拋了上去。
唐文風驚的又往後退了幾步,生怕石頭掉下來砸自己一個滿臉桃花開。
碰的一聲,石頭撞擊在刻有圖案的那塊地方,隨後掉落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塊白印。
“繼續。”離了火光,唐文風並不能再清楚的看見上方的圖案,但他相信王柯的準頭。
王柯應了聲,撿起石頭一下兩下三下......一連拋了二十幾次,可是上方仍然沒有半點動靜。
“大人,那條蛇會不會是騙咱們的?這裡根本不是出口。”他胳膊都酸了,忍不住甩了甩手。
“如果不是這裡,那是哪兒呢?”唐文風摸了摸下巴,眨著眼睛看向了海神古悲那個巨大的窩。
像是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海神古悲高高豎起上半身,衝他嘶嘶地吐了吐信子。
“咳,那個什麼,繼續,繼續哈。”唐文風裝作自己剛剛什麼也沒想的樣子,轉身示意王柯繼續拋石頭。
“唉。”王柯重重嘆了一聲氣,認命地揮動膀子。
。響脆聲一嚓咔起響方上頂頭,後兩了拋都臺硯在就,久多了過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