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鹽州知府在消化完從許坤那裡得知來的訊息後,愁的一晚上沒睡著。枯坐到天明,一邊嘆氣,一邊撓著頭寫了一封遺書和一封和離書放在書房。想著等自己死後,讓人給自家那特別死心眼兒的夫人送去,免得她年紀輕輕就守寡。
“大人!大人!”
一夜沒睡,頭重腳輕的鹽州知府撐著書桌起身,邊朝門外走,邊訓斥道:“咋咋呼呼的做什麼?天塌了不成?”
管事哭喪著臉:“還真是天要塌了。”
鹽州知府抬頭看了看天。
管事一張老臉皺巴著:“不是這個天,龍騰將軍的大軍到了。”
鹽州知府一個激靈:“來了?”
管事點頭:“來了。”
鹽州知府撒丫子就往外跑,跑了一段猛地停住,回頭問顛著老胳膊老腿兒跟在自己身後的管事:“太傅來了沒?”
管事莫名其妙:“太傅大人?太傅大人為什麼會來?”
鹽州知府道:“不是說太傅和龍騰將軍一塊兒的嗎?”
“啊?”管事疑惑,“可是來傳信的人沒說看見了太傅,只說瞧見了龍騰將軍。”
鹽州知府在原地愣了愣,隨後狂奔出門,騎上馬就朝許坤那兒跑去。
許坤同樣收到了訊息,正準備出門,就和匆匆而來的鹽州知府撞上。
“你怎麼又來了?”
鹽州知府氣喘吁吁的,張口就是一句:“訊息有誤,太傅沒來!”
許坤怔住,隨即皺了皺眉。
“你這是什麼反應?”鹽州知府道:“太傅沒來你還不樂意?”
許坤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不可能沒來。”
鹽州知府眉頭皺成一團:“你這話什麼意思?”
許坤道:“我收到了太傅的信。”
鹽州知府反應過來,差點直接從馬背上撲下去和他同歸於盡:“昨晚是誰?是誰說的不會開啟城門讓他們直接通行?你個死騙子!”
許坤嘖了聲:“此一時彼一時,昨晚的我不是今日的我,不可相提並論。”
鹽州知府深吸一口氣,用力掐住自己人中。
艱難緩過那口氣後,他看著從下屬手中接過韁繩的許坤:“你可想明白了,城門一開,你可就是造反的同夥。能成事便罷了,若是失敗,你許家滿門的血能染紅整個西市。”
能在京城紮根經營到如今這般地位,一旦倒塌,那定然是牽扯無數。
許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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