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咱們就沒被領到樓上去?”王柯納悶兒。
旁邊一桌有人聽見他的話,好心答道:“去樓上的都是在醉香樓花了不少銀子的。二樓二百兩,三樓三百兩,四樓......”
王柯驚訝:“四樓得四百兩?”
這醉香樓的價格不算貴,但也不便宜,好多人一輩子都點不了一百兩的菜,畢竟也不可能隔三差五下館子。
“四樓不對外開放。”那好心人解釋道:“聽說是醉香樓老闆娘住的地方。”
“這老闆娘是何來頭?”王柯被他的話勾起了好奇心。
好心人道:“你們是大乾人吧,據說這柳老闆就是從京城來的。”
柳老闆,京城......
唐文風聽得聽得眼皮跳了跳。
康子驚的眼睛都瞪大了,無聲做著口型:不會真是她吧?
王柯看店小二端著一盤蔥爆羊肉過來,正準備拿筷子吃飯,突感腰間被人戳了戳。
他疑惑扭頭。
康子附耳和他嘰嘰咕咕一陣。
王柯聽得眼睛越睜越大,時不時掃向唐文風。
等康子說完,王柯就見他們大人端起蔥爆羊肉去了隔壁桌,笑呵呵地說道:“大哥,我對這柳老闆挺好奇的,她一個女人家是如何在這混亂的西域撐起這麼大一間酒樓的?你給說說唄。”
同桌的其中一人自認為看透了他的真實想法,笑得意味深長:“你其實是想問這柳老闆生得好不好吧?”
唐文風不好意思一笑,像是被他戳中了心事。
“嗨,有什麼可害臊的,咱們這水鄉城裡,對柳老闆有意思的可不在少數。”
“這柳老闆生得千嬌百媚的,誰不想做她的入幕之賓。”
......
聽幾人七嘴八舌說著柳老闆的事,唐文風越發肯定這醉香樓的柳老闆就是他認識的那位。
打聽到自己想知道的訊息後,唐文風笑著告辭。
王柯他們齊刷刷看著他,欲言又止:“公子......”
唐文風抓起筷子:“先吃飯。”
撲鼻的香味一陣陣往鼻子裡鑽,王柯他們肚子也高唱起了造反曲,幾人立馬閉嘴,決定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其他。
反正酒樓就在這兒,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