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垚道:“具體的真假,還得大人您親自去證實。”
“我證實?我怎麼證實?”唐文風納悶兒。
潘垚欲言又止。
康子領會到了他的未竟之言,笑嘻嘻地說道:“當然是去問問柳老闆了。”
唐文風一口拒絕:“你們是不是嫌我活太久了?”
他剛把人藏在床板下頭的羊皮卷偷了,那柳老闆怕是生吞活剝他的心都有了。這時候還送上門去,那可真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
“不會的。那柳老闆一看就對大人你有意思,肯定捨不得對你動手的。”康子道。
王柯摸了摸下巴:“對喔,大人可以色誘。”
唐文風嘴角抽了抽:“我真是謝謝你。”
王柯和康子這倆最是活潑,且智商加一塊兒屬於一加一小於二。
兩人偏偏沒有半點自知之明,還特別積極的出謀劃策。
唐文風簡直聽得腦仁兒疼:“閉嘴!”
滔滔不絕的王柯和康子就跟被捏住嘴的鴨子一樣,瞬間噤聲。
*****
第二天,潘垚和小隊長他們去打探沈長空孃親的具體關押地點,唐文風則在王柯他們的鼓勵下硬著頭皮又進了醉香樓。
只不過他一隻腳剛踏進去就想掉頭逃跑。
因為柳老闆就像是知道他會來一樣,翹著腿坐在大堂,面朝著大門口守株待兔。
“跑啊,怎麼不跑了?”
柳老闆冷笑。
唐文風反手拍開身後不停戳他的爪子,乾笑著進了醉香樓。
王柯齜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被拍紅的爪子:“公子下手真夠重的。”
康子慶幸:“還好昨天不是我說的色誘。”
王柯往門裡跨的腳頓了下,回頭:“有區別?”
康子道:“區別大了,至少今早我沒挨白眼。”
王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