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講述靖康之恥的時候,因為她高滔滔一意孤行選擇了趙佶當皇帝導致北宋滅亡,已經讓官家對她不滿。
現在,天幕又爆出她是鐵桿守舊派,與官家的政治決策背道而馳!
一個與官家不是一條心的皇后,還是一個未來會把持朝政,影響大宋國運的皇后,要來何用!
現在,她又間接導致了陳州水災,將大宋百姓的生命安全不放在心上!
若說之前那些都距離大宋的百姓太過於遙遠,百姓們可能不會說什麼只需要官家嚴厲的約束她,現在這事兒一齣,恐怕就給了官家極好的廢立皇后的藉口!
而廢了自己這個皇后,百姓和群臣們不但不會上奏為自己辯駁,說不定還會拍手稱快啊!
自己,自己現在什麼都還沒有做,就要遺臭萬年了啊!
宋哲宗元佑年間。
從杭州回到汴京的蘇軾已經無語了。
不是,你們真的就可這他一個人霍霍啊!
自家弟弟已經是副宰相,自己這個吏部尚書不當也罷,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翰林,都有人還要揪著自己不放嗎?什麼仇什麼怨啊!
政見不合!
又是這四個字!
這些人就不能動動自己的腦子想一想嗎?就算是新政舊制沒有什麼差別,他也還是建議不要隨便改換政策啊!
為什麼?
竟然還需要問為什麼?
新政和舊制的區別是比較大的,改一遍,百姓們就要適應一段時間,稅收和朝中職務劃分等就要混亂一遍,在新政不曾出現什麼大問題的情況下,自然還是保持現狀更好一點啊!
既然已經實行了新政,那就不要再輕易改換,這麼短的時間內,大宋最根本的政策已經換了兩回,百姓們還要不要活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這些人怎麼就是看不明白呢?最最重要的是,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沒有腦子啊!
汴京出現水災,那就想辦法從汴京直接將水疏通到河流中排走啊!到底是哪個大聰明想的辦法,將汴京的水引入陳州。
引到了陳州,那不還是要想辦法再排放嗎?這轉了一圈,就轉到了潁州?
這潁州還是自己的恩師歐陽修的養老之地,若是真的水淹了潁州,自己可怎麼向恩師交代啊!
汴京的百姓們看著窗外還在淅淅瀝瀝下著的雨,面面相覷,不是,等等,汴京會有水患?不會就是因為這連綿不絕的雨水吧?
這場雨已經下了好幾天了,雖然時大時小但卻從未停過!
一戶人家的男主人訊息比較靈通,抱著自己的孩子遲疑的說道:“我聽聞,前些日子,蘇官人確實回京了。”
“蘇官人?哪個蘇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