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職業。”
“無業。”
一問一答，平靜得像是在拉家常。
年輕的警員“啪”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無業？我看是職業暴徒吧！葉無雙，我勸你老實交代！今晚南郊廢舊工廠的大規模械鬥，是不是你組織的？”
葉無雙眼皮都沒抬一下，沉默不語。
老警員按住了年輕同伴的肩膀，唱起了紅臉：“小夥子，別緊張。我們只是瞭解情況。你看，現在人證物證俱在，近百號人，傷了三十多個，性質很惡劣啊。你只要把事情說清楚，誰是主謀，誰是脅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道理你懂的。”
葉無雙心中冷笑。
坦白？
一旦他開了口，無論說什麼，都會被對方抓住話柄，編織成一份對他最不利的口供。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向家的反應，等陸湘靈那邊的訊息。
見葉無雙油鹽不進，那名年輕警員氣得臉色發青，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老警員拉住。
老警員深深地看了葉無雙一眼，搖了搖頭，起身朝外走去。
“把他關進羈押室，讓他好好冷靜冷靜！”
冰冷的手銬依舊鎖著手腕，葉無雙被兩名警員押著，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
“咔嚓。”
一扇厚重的鐵門被開啟，他被推了進去。
“砰！”
鐵門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羈押室裡陰冷潮溼，只有一盞昏暗的小燈，勉強驅散著角落的黑暗。
葉無雙靠著冰冷的牆壁坐下，閉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向羽他們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王家那隻老狐狸下一步又會使出什麼陰毒的手段。
現在也沒什麼辦法可想，只能寄希望於外面的陸湘靈了。
葉無雙開始調整呼吸，感受著體內那股緩緩流淌的氣息，周身傷口傳來的麻癢感，正一絲一縷地修復著他受損的身體。 腦海中一首回想著今天和人搏鬥的畫面，不斷溫習著一招一式。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葉無雙快要進入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凌亂的腳步聲和鑰匙碰撞的聲響。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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