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暗著，衚衕裡靜悄悄的，只有他們一大家子的腳步聲。
走到衚衕口，果然有兩輛車等著。
還是昨天接站的那輛吉普車和轎車。
“上車，這個點路上人少，很快就能到。但到了還得走路，還得佔位置。”
車子在寂靜的街道上行駛。
京都的凌晨不同於白日的喧囂，街道空曠，路燈昏黃，偶爾有早起的清潔工在掃街。
但越靠近天安門，人流就越多。
“這麼多人？”
辰辰趴在車窗上，驚訝的看著外面。
街道兩旁已經有不少人在步行前往天安門，還有旅遊大巴載著一車車的人。
“每天都這麼多人。來看升旗的，有京都本地人，有外地遊客，還有外國人。特別是暑假，人更多。”
車子在離天安門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
秦老解釋說。
“前面管制了，車進不去，咱們得走過去。”
一行人下車，隨著人流向前走。
天色漸漸泛白，但路燈還亮著。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肅穆而期待的氣氛，人們說話都壓低了聲音。
走到安檢口，排隊的人已經很多了。
秦老熟門熟路的帶著他們走了一個相對人少的通道。
“秦老，您常來？”
安青山問。
“年輕時常來，後來年紀大了，來得少了。但每年總要來幾次。每次來，感受都不一樣。”
過了安檢，天安門廣場就在前方。
巨大的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但秩序井然。
人們自動排成佇列，面向天安門城樓的方向。
“咱們往前走走。”
張振邦說道。
“雖然不能到最前面，但能找個視線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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