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房俊主動問起,房玄齡再次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是真沒想到,這竟然還一通百通了。
以前的房俊只知道舞刀弄槍,那高大的身材,被曬黑的皮膚,看起來倒像是那程老匹夫的兒子。
至於為何不是尉遲恭的,因為還沒黑到那個地步,房俊的黑是那種常年練武曬的,尉遲恭那是本身皮膚就黑!
好在這個兒子最近醒悟了過來,並且一改以前的呆傻木訥,變得油滑了起來。
雖然每天還是堅持練武,可這在房玄齡看來性質就不一樣了,練武和只知道練武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能有今日這一問,比你賺到錢,更讓爹開心。”
房俊當然知道自己老爹的意思,他笑著點了點頭,等待著老爹的教誨。
“如今的你以是百騎司的副統領,是有到太極殿的資格的,雖然只是負責那裡的守衛,可依然是一個重要的進步。
而且陛下和老夫說,有意讓你單獨負責皇宮的安全,在皇宮一定要謹言慎行,多看多聽,少說話,你明白嗎?”
“言多必失,這個道理兒子還是明白的,多謝爹的教誨!”
見到房俊竟然一點就通,房玄齡老懷甚慰。
“好好好~,我兒是變得不一樣了啊!”
想到這裡,房玄齡臉色突然有些莫名了起來,他看向自己的兒子,竟然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但想了想還是說道。
“兒子,爹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不知道為何,當看到房玄齡的表情時,房俊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他似乎已經猜到了一些。
“爹,您不會是想要拿錢給陛下吧?”
房玄齡詫異的看了房俊一眼,他沒想到房俊居然猜到了。
“是!”
既然房俊已經猜到了,房玄齡也就沒有在隱瞞,直接了當的說了一聲是。
可這句話卻是直接讓房俊炸鍋了,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爹啊,咱家啥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上次的錢您就給陛下了,兒子就不說啥了,畢竟是他賞賜的,可這一次卻是兒子自己賺的,您可不能坑自己兒子啊!”
聽到房俊都已經稱呼李世民為他了,房玄齡頓時脾氣就上來。
“你個混賬小子,陛下是這麼稱呼的嗎?我看你又是皮緊了!”
說完這句話,房玄齡抽出了身邊的藤條,啪的一下打在了房俊的後背上。
可這一次,房俊沒有躲,而且還生氣的看著房玄齡,大聲地說道。
“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這句話一齣,原本還有些愣著的房玄齡瞬間火冒三丈,藤條啪啪啪的抽在了房俊的身上。
“房玄齡,你個老不死的,不是說好了好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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