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房俊摟著武媚孃的香肩,微笑著詢問道。
“你嚇唬許敬宗了?”
武媚娘咯咯一笑,似乎知道這些根本瞞不過自己的夫君。
“他能力有,但野心太大了,不給他點警告,妾身怕他會不知道主人的厲害,到時候被咬一口就不划算了。”
聽到划算一詞,房俊頓時捂了一下頭。
自己的這點詞彙量快被武媚娘給學了個遍了吧!
而且自從做生意開始,武媚娘對人心的把控就更高了,商場如戰場,這些商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想要征服他們,不比政治輕鬆太多。
對於武媚孃的做法,房俊並沒有責怪,有些話,自己說的效果反而不如武媚娘。
畢竟許敬宗在武媚孃的手底下當過一段“大管家”,對於武媚孃的手段,許敬宗清楚的很。
看看現在武家兄弟,早已被髮配到了鳥不拉屎的地方。
許敬宗可不敢賭武媚孃的善心,他知道,除了房俊沒有誰是武媚孃的軟肋了。
一夜無話,房俊在武媚孃的房間中安穩的睡了一覺,早上起來後將兒子房珩逗哭了之後,便在武媚娘那幽怨的目光中尷尬的跑了出去。
自己似乎對帶孩子還是沒有天賦啊!
走出莊園,房俊騎上萬裡煙雲照直奔長安城而去。
“嘿嘿!你怎麼在這裡等著?”
剛到長安城門口,許敬宗就趕忙跑了過來。
“下官怎敢在府邸等候大人,提前一些,提前一些,嘿嘿!”
許敬宗是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完全沒把自己以前那十八學士的身份當成是一種資本。
房俊對許敬宗的表現還算滿意,他輕輕點頭。
“走吧!進城!”
許敬宗騎馬默默地跟在了後面,當看到眼前這座府邸的時候,許敬宗還是多少有些膽顫了。
誰讓這位罵起人來就連李世民都要避讓三分那?
沒錯,門下省侍中,最高長官正是鄭國公,魏徵。
看到許敬宗的樣子,房俊忽然笑了一下,打趣的問道。
“你這傢伙不會和魏伯伯有什麼過節吧?嘿嘿~”
許敬宗聞言,臉上尷尬的笑了一下。
臥槽!看到許敬宗的表情,房俊心想還真有過節啊?這可是件有意思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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