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你妹的唸啊?
泉蓋蘇文真想踹死眼前這傢伙,腦袋怎麼和高建武一樣腦殘那。
摔下手中的木棒,泉蓋蘇文直接跑到了城牆上。
看著山下漆黑的大軍,老頭喃喃自語道。
“竟然真的是唐軍,他們是怎麼來的新羅?為何我一點都不知情啊?”
陸地不太可能,畢竟想要從旱路過來,那高句麗是必經之路。
水路?沒聽自己孫子提起過啊?
最近幾個月他的孫子和大唐的蕭家來往密切,如果海上有出兵,他孫子肯定知道才對,畢竟大唐也就那幾個碼頭了。
難道是金伯境自導自演?
泉蓋蘇文搖了搖頭,覺得金伯境並不會這麼幹,主要他也不是傻子,新羅的部隊啥樣他還不清楚?
那下面打著大唐軍旗的軍隊,是他這麼多年首次見到。
整齊劃一,軍紀嚴明,就連戰馬都很少動,彷彿是一塊安靜的乾柴。
但作為大將軍的泉蓋蘇文了解,這樣的軍隊,往往戰鬥力才是最強悍的。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只要一動,就能撕裂對手的喉嚨。
“蘇文老將軍可否城下一敘?”
大軍分開,一個年輕的不像話的青年走了出來,他拿著一把扇子,身上也未披甲冑。
彷彿是來逛街的一般,一襲白衣,風度翩翩。
就是皮膚不算白皙,但更體現了其放蕩不羈的樣子。
泉蓋蘇文額頭青筋暴增,他覺得這城下之人,完全在羞辱他。
“老夫不管你是誰,趕緊給老夫撤出水口城十里範圍,否則,老夫就親自送你回大唐。”
呦吼~,比他房俊還狂妄。
有意思,這泉蓋蘇文,還真是名副其實,比新羅三金強多了。
金伯境和金伯阮看到房俊的目光,總覺得這眼神有點像罵人。
他們又沒證據,只能衝著房俊露出兩顆大門牙嘿嘿一笑。
至於遠在百里之外的新羅國王,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噴了眼前妃子一臉的唾沫。
這傢伙不僅沒道歉,反而賊兮兮的伸著舌頭去舔。
咦~,畫面太噁心,形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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