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朝暮要蒐集那些死人的魂魄去用於自己妻子的復生,可是這樣的話,他妻子復生了,身體裡卻都是其他人的魂魄,那她還能是原來的那個人嗎?”
柏瀾算是問到了關鍵了。
對面坐著的那位一拍桌子,面露讚賞道:“問得好!”
“事實上這個秘法更詭異之處也就在此。”
“那朝暮蒐集來的魂魄的確是用於妻子身上的,但更準確來講,其實是用來穩固加強他妻子的三魂七魄的。”
“當時他妻子死的很悽慘,三魂七魄消散的很快,且很虛弱,眼見著快要徹底消失之前,朝暮費盡千辛萬苦用魂燈將她的魂魄召回,日日想法子溫養著。”
“他是要透過這種方式將妻子的三魂六魄用那些蒐集來的極度嚮往活著的人的魂魄修補到完好無損的狀態,再由牽引術重新讓其回到妻子的身體內,徹底完成復生。”
“那後來呢,他成功了嗎?”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此人若不用那樣殘忍的秘法四處殺人,那麼想找一些雖死猶嚮往生的人是頗費時間與精力,他的妻子等不了那麼久。
說到這裡,那人嘆了一口氣接著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只聽一些人說,後來再也沒見過那個朝暮了,像是從來沒出現過這個人。”
本來仔仔細細聽到後面的柏瀾還想著能不能有一些關鍵性線索的,結果說到最後說人失蹤了。
“啊,那他不見了的話,那他妻子呢?”
“誰知道呢,也許人家成功復生了妻子,從此對世間種種再無興致,可能帶著人找了個寧靜安全的地方隱居了唄。”
聽起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柏瀾在那人講完以後及時的喊來裴弈給他送了一杯可樂水。
清甜的可樂水入口清涼香甜,又冰冰涼涼的,喝起來很舒服,正好解了剛才擼串兒的油膩和講完故事後的口乾舌燥。
等人走了之後,柏瀾坐在小板凳上想了想,雖說還是沒打聽到一些實質性的東西,但好歹這會兒知道了那人的名字。
後面柏瀾又找了幾個人分別問了相關的一些事,最終都是因朝暮的失蹤而突然畫上了句號。
林澤宇見沒有人再來的時候,從柏瀾的袖口處悄悄冒頭。
“你在找這個叫朝暮的人嗎?”
柏瀾嗯了一聲。
方才林澤宇也跟著柏瀾一塊兒聽了那些人講的,越聽越覺得似乎有點熟悉。
林澤宇記得那時候他剛穿過來沒多久就被魔界的享樂窟給抓了。
進牢了之後他斷斷續續的聽見窟內有個男人在不斷囈語著。
“我來救你了……你的……魂魄修補好了……”
“好了……你沒死……你還活著……”
後來的日子裡,林澤宇聽這些話聽了很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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