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瀾現在就跟上學的學生一樣,學校裡一般不讓帶寵物,她顧慮清微宗也有這樣的規定,萬一剛進來的時候被人給發現了,他們就得被迫分開了。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清微宗,瞳日好歹能陪伴一下她,不至於孤單無聊。
瞳日看完了房間,轉頭跟柏瀾道:“主人,這裡空間好小。”
它話語間透露出幾分嫌棄,這裡跟它曾經待著的地下密室相比,簡直就是蝸居,還是它以前那個地方住的寬敞。
主人就住這樣的地方,能住得舒服嗎……
“就睡覺的時候在這裡待著,其他時候應該都要在外面。”
柏瀾一遍摸著狐狸毛一邊說:“咱們就在這兒住三個月,就湊合湊合唄,等回去以後就好了。”
她在遂緣宗裡住的那間弟子舍是談錚後來給她單獨找的,為了能留下柏瀾,他選的那間屋子可要比其他弟子舍寬敞一些。
而且所有的傢俱都是卞清河一手為她打造的全新的,住起來就跟新房子似的,環境比之從前提升的不止一個level。
到這兒了以後,瞳日要住的地方越變越小,自然心裡不平衡。
“餓了麼?”
瞳日搖了搖頭,早上出門前,它吃了些東西,現在還不餓。
“那好,那咱們先睡會兒,等到中午了你叫我起來,咱們一塊去膳堂吃飯。”
柏瀾把瞳日放到床的裡側,把疊好的被子展開了一些,搭在它跟自己的身上。
她現在已經把瞳日當成了自己的舍友。
它實在太有靈性,導致柏瀾都忘了它只是只狐狸,而且還是隻曾經被關在地下密室不知多少年的狐狸。
在那裡面,似乎沒有任何時間的標誌,一年如一日的守著一個對人來說是寶貝,對狐狸來說可能沒有絲毫價值的東西,是多麼的索然無味且煎熬啊。
指望瞳日到點兒叫醒她,有點不大可能。
這是柏瀾閉上眼睛以後才想到的,但她已經懶得再把眼睜開了。
到時候她的肚子就是最好的鬧鐘,所以她安心著呢,不怕自己睡個忘記誤了飯點兒。
一人一狐在屋裡睡覺,全然沒有被屋外來來回回走動的人的腳步聲給打擾。
這一覺睡得還挺香甜,沒有因為換了個地方不適應或者是因擇床而睡不著。
這邊柏瀾剛要睜開眼,肩膀處被一柔軟的東西點了點,而後就有一條毛茸茸掃過了她的臉側,癢乎乎的。
一睜眼,柏瀾看見站在自己頭旁邊的小狐狸正用它那大眼睛瞅著她,右爪抬起剛準備再拍拍主人時,發現對方已經醒了過來,那爪子就又放了下去。
柏瀾伸手習慣性的rua的一把它的腦袋毛,笑道:“看來我肚子的這個鬧鐘還挺不錯,把咱倆都給叫醒了。”
“是的,主人你剛肚子叫了好幾聲了呢,快點兒去膳堂吃飯吧!”
“走。”
柏瀾一骨碌爬起來,把小狐狸往自己懷裡一揣,就精神抖擻、滿懷期待的邁出了房間門,向著清微宗的膳堂進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