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家庭情況沒什麼不能往外說的,也許這個清微宗宗主就是閒著沒事抓弟子陪他聊天呢。
畢竟修煉之路漫長的很,他們這些宗主長老啥的境界提升到上邊的時候就變慢了,無聊的時間有大把,自然得找個事情打發時光。
“我爹孃都因病離世了,我家窮,把大半積蓄都給他們置辦了後事,手裡那點錢都不夠我過日子的,我一個姑娘家當然得想辦法了。”
“這天底下如今能讓人學到些自保法子的當然非修仙莫屬,而且投入宗門下還提供吃住,所以我就到修真界來修煉了。”
“你爹孃都因病離世了?”廖胥內心不可置信。
饒是很會表情管理的他,在聽到自己師兄居然因病離世的訊息後都大為震撼,並且有些難以相信這個讓人感到意外的事實。
要知道他們這些修煉者的壽數都是相當長久的,生命輕易不會消逝,怎麼可能這麼早就……
“是啊,他們早先身體不好,為了給他們治病,家裡所有的積蓄都給花光了,也沒能治癒,最後只能撒手而去。”
廖胥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的蜷縮起來,神情中的笑意收斂了許多。
他隱約覺得事情不太可能是柏瀾說的這樣,但據他觀察,柏瀾又沒有說謊。
具體情況有待之後調查,今天廖胥光是看到柏瀾這張臉就已經夠了。
“抱歉,本尊只是想隨便跟你聊聊,不想卻提到了你的傷心事,無意冒犯,本尊在這兒跟你道個歉。”
柏瀾覺得冒犯根本談不上,因為這畢竟是原身曾經歷的事,與她無關。
“沒事的,宗主不必放在心上。”
“雖然你沒有家人的關愛,但是你在宗門當中依然還會有同門情誼,都是難能可貴的,你們年輕人可以多在一塊交流交流,共同進步。”
柏瀾拱手彎腰道:“宗主言之有理,晚輩謹遵教誨。”
“好了,本尊耽誤你許多時間,你快去藏寶閣繼續挑選獎勵吧。”
“是,晚輩告退。”
柏瀾從偏殿離開後,殿外進來一個藍衣男子。
廖胥跟其交代道:“長青,你儘快去查一查那個叫柏瀾的弟子的身世情況,查清後與我彙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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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廖胥那兒出來以後,柏瀾就看到了一直等在門外的四個隊友。
四個人裡頭,三個是擔心她的,還有一個是抱著看戲的態度。
她一出來,任遠,裴奕還有桑月仙就都迎了上來,問她宗主都在裡面跟她說了什麼,有沒有追究責任啥的。
“哎呀,你們就放心吧,宗主不過就是跟我閒聊了兩句,沒有追究我什麼責任,他讓我現在繼續去挑獎勵,咱們走吧。”
任遠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下來,“還好沒事,這我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宗主要把你扣下來受罰呢。”
柏瀾笑出聲,看著他道:“那你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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