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幾下,厚實的大門從裡面被人開啟。
那人探頭出來將卞清河他們幾個收入眼底,然後恭敬的問:“幾位是?”
“哦,我們是你家少城主近日新結識的朋友,今日特地上門拜見,順便聚會,可否進去通傳一聲?”卞清河客客氣氣的回覆。
小廝說道:“不好意思,我家少城主前幾日就已出去了,並未在莊子上,還請貴客見諒。”
“這樣啊,既然少城主不在,那我們便不多叨擾。”
“誒對了,那你知道你家少城主去哪兒了嗎?”
就算不在莊子裡,卞清河也要問出個具體去向。
只見小廝搖了搖頭,“少城主的去向小的也不清楚,只說是出門去,具體什麼時間回來,去了哪裡,一概都沒與我們底下人說。”
卞清河悻悻的退開,看著小廝將大門重新掩上。
“什麼嘛,居然撲了個空。”
“人前幾天都沒在莊子上了,城主果真鬥不過他那個兒子,連獲取的行蹤都這麼滯後,更別提要把東西找回去了。”
卞清河一思索,覺得還是應該再搜尋一下莊子。
“萬一對方只是拿那小廝出來搪塞我們,實際人還在莊子上呢,若我們就那麼輕易的走了,說不定就上當了。”
柏瀾覺得卞清河說的有幾分道理,抱著寧可錯找一千,也不能放過一處的原則,他們還是得把莊子裡裡外外過一遍。
這座莊子面積很大,搜尋之前,他們五人做了個分工,確保不漏掉任何一個角落,搜尋完在莊子外匯合。
五個人最後將莊子搜了個遍,裡面只有維持灑掃的部分下人,司徒辰還真的就沒在莊子裡。
柏瀾搜完她那個區域後,她還特地帶走了一塊司徒辰房間中有使用痕跡的巾帕。
她早先研究出一種狗鼻追蹤符,正可以派上用場。
柏瀾跟其他人匯合以後,就將符篆拿了出來,與那塊巾帕貼合相融的瞬間,一縷光線就順著上面流淌出去,形成引路的線條。
只要跟著那個線條走,接下來他們就能找到司徒辰所在。
路上,薛宛說:“看來,那司徒辰定然是被他爹找去的那些人給弄煩了,直接跑到別的地方了。
但是他又未直接對外宣揚他已經不在莊子上,免得他爹到時候又給其他人提供他可能去的地方。”
“你們說說這小子偷他爹的競拍帖有什麼好處,到時候舉辦不了拍賣會,損失的也是他們家啊,何苦鬧這麼一齣,讓大家都受折騰。”
卞清河表示完全不能理解司徒辰的腦回路。
“是啊,他想要那幾件拍賣品,完全可以跟他爹商量啊,再不濟他自己花錢從他爹那兒買下不行嗎?”薛宛和卞清河一樣不解。
柏瀾搖了搖頭,“恐怕這樣是不合規矩的,不然司徒辰也不會動了偷走競拍帖的念頭。”
一想到這個競拍帖那麼難拿,卞清河跟薛宛就重重嘆了口氣。
向倩則說:“孩子不聽話多半是慣的,打一頓就老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