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辰沉吟了許久,才開口:“你拿什麼東西交換?”
柏瀾從自己身上掏出了五張符篆放到了桌上。
“這是我自行研究畫出來的魔性舞步符,可做娛樂用途,被貼了這個符篆的人會立刻按照符篆內設的形式跳一段舞,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可用在親朋好友身上,也可用在討厭的人身上。”
“相信我,這個效果展現出來絕對包你滿意。”
司徒辰還從未聽過有這種符篆,柏瀾口中說的“魔性”二字他更是不理解其中的含義。
興趣嘛,當時是起來了幾分,就由著柏瀾。
只是,“光是嘴上說說又沒看到效果,我怎麼知道你這符篆的好賴?”
“不如你自己先用一張給我瞧瞧。”司徒辰饒有興味的品了一口酒,喝完又往嘴裡丟了個葡萄。
柏瀾才不會把這種符用在自己身上,她一轉身就要出門去尋一個人來。
結果司徒辰這廝不講武德,在背後直接搞了一齣偷襲,將桌上剩餘的魔性舞步符吸到自己掌心中,然後就要往柏瀾身上貼。
柏瀾直覺背後不對勁,一個旋身躲開,險些就要中了司徒辰的招。
那司徒辰純粹就是一個魔丸來著,好不容易逮著個送上門來的樂子,斷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柏瀾看司徒辰忽然來勁了,便打起精神應付。
二人你來我往的,打起來又對這裡的東西毫無顧忌,很快房間內就一片狼藉,亂到有酒樓老闆見了要連追三條街的程度。
最後柏瀾也來了個假動作,明面上看起來是要直奔司徒辰面門而去,實則是衝著他手裡拿著的最後一張魔性舞步符而去的。
符篆一得手,柏瀾立即就將其貼到了司徒辰背後。
那張符篆跟柏瀾一樣,都像條泥鰍讓人捉不住,司徒辰光顧著護著面門,沒防住柏瀾真正的動作,就那樣中了招。
背後被貼上符篆,符篆很快就融入身體內消失不見。
而後司徒辰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的力量在驅動著他的四肢。
他喪失了對自己四肢的掌控後,整個人隨著柏瀾精心製作出來的魔性舞步符跳著奇奇怪怪的舞。
柏瀾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動靜,司徒辰唯一能控制的就是面部表情,他要吃人一般,眼睛瞪的像銅鈴,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彷彿下一刻就要衝上前將柏瀾撕咬成無數個碎片。
但是他很難做到,因為這一張符篆能持續一炷香的時間,時間不到他是沒辦法獲得身體上的自由的。
柏瀾好整以暇的扶起一張還完好的凳子,然後從身上不知何處掏出了一把瓜子,一邊欣賞司徒辰跳舞一邊嗑著瓜子,悠哉快樂的很。
欣賞了一會兒後,柏瀾又拿了一張符貼上去,直接續上了時長。
而司徒辰早已羞憤難當了。
那詭異的舞姿以及柏瀾如同看耍猴一樣的目光令他無所適從,更多的是要掀翻屋頂的憤怒。
她怎麼敢的?!
”!段手的我起不承你,後果效去失篆符的你等則否,狀原復恢我讓好最你!!!瀾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