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辭憂心中暗歎:
【因為旁系沒有繼承人,旁系的男子就是本家的“養子”,女兒則是嫁給別人,不會繼承旁系。】
【還真是……殘酷到令人髮指的繼承製度啊!】
【要從根源上剝奪失敗者,剝奪其所有擁有男性繼承權的子嗣,只留下無法繼承家業的女兒。】
【以此來確保,勝利者一脈的絕對統治地位與血脈純正。】
【而那些被剝奪了繼承權的、失敗者的男性子嗣,則要從小就作為勝利者的’養子’被撫養長大,認自己的親叔叔,或是親伯伯為’父親’嗎?】
【這不僅僅是剝奪,更是一種精神上的閹割與羞辱啊!這,不就是一種變相的“養蠱”嗎?】
【將所有的競爭者都置於同一個封閉的環境之中,讓他們相互廝殺,相互吞噬,最終能夠活下來的那一個,便是最強大、也最狠毒的“蠱王”。】
【異世界版的“奪嫡”嗎?也不知道這算是高配版的,還是低配版的呢?不過,作為這場殘酷遊戲的敗者,就是像狗一樣的活下去嗎?】
“在當年那場決定家族,下一任領主繼承權的殘酷爭奪之中,我……最終還是輸給了詹姆士。”
菲利普的語氣雖然平靜,但言語之中有股濃得化不開的失落與不甘。
“並非我能力不及他,也並非父親大人偏愛於他。”
“而是因為,詹姆士他……他選擇了一條捷徑——他投靠了伯雷亞斯家族最大的政敵——大流士·席爾瓦·加涅斯!”
“正是倚仗著大流士的政治力量與財力,詹姆士才最終贏得了,那場本不屬於他的勝利。”
“如今,我的兄長詹姆士,被大流士提攜,在王都——亞爾斯,出仕,現在已經擔任著顯赫的要職。”
“也正因為如此,我的父親大人,邵羅斯,才會選擇常年停留在菲託亞領地。”
“這種殘酷的家主繼承製度,並非我們伯雷亞斯一家獨有。”
“它幾乎是所有傳承了,千年以上的古老貴族家族都遵循的。”
“所以,即便父親大人心中再如何,不喜詹姆士的所作所為,再如何厭惡他倚仗政敵大流士的力量上位。”
“但在那根深蒂固的家族、貴族繼承製度面前,他也只能預設——在他百年之後,伯雷亞斯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只會是詹姆士。”
崔辭憂心中不由得暗自吐槽:
【不過,你們這些異世界貴族的腦回路,還真是有些難以理解啊。】
【平日裡看起來那麼粗鄙不堪、咋咋呼呼的邵羅斯,那個老頭,會這麼守規矩。】
【邵羅斯啊!邵羅斯,你當初怎麼不廢了他?廢了詹姆士!】
【這所謂的“王室與四大貴族共同遵守的鐵律”,其約束力真的就如此之強,家族的現任家主都無法違抗?】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贏家便可以決定和擁有一切,這……難道就是一種不擇手段版本的“選賢任能制度”嗎?】
崔辭憂曾在《阿斯拉王國·貴族歷史》和《阿斯拉王國·貴族制度》中看到過。
過去的選拔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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