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黴,每次都是我出來倒礦渣。”那十境修士一邊推著車,一邊抱怨道。
沒一會兒他就來到洛白邊上不遠處,倒完礦渣後,他並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在一塊黑色石頭的邊上坐了下來。
在身上掏了好一會,掏出一團白布,只不過那白布被礦石浸染成黑色的。
那十境修士左右觀看了一眼,確定了沒人注意到他之後,這才在礦渣堆裡面挖了起來,很快便從礦渣堆裡面挖出一個儲物戒指來。
只見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小瓶子,輕輕地將白布上的黑色粉末抖出來,小心翼翼地蒐集進入那個瓶子裡面。
這是無雙精鐵的粉末,洛白還真是沒想到,無雙鐵精還可以這樣蒐集。
那修士將裝有無雙鐵精粉末的瓶子收入儲物戒指中,這才滿意的整理了下衣服,又看了眼周圍,確定沒人注意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儲物戒指埋入礦渣中,這才心滿意足地往礦洞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那修士忽然感覺到後背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隨後便失去了知覺。
將十境後期修士打暈之後,洛白對著那十境後期修士的身上打入一道道封印,將這十境修士身體的神帝之力全部都封印住。
隨後洛白對那十境後期修士進行搜魂,很快洛白便從那修士的記憶中得知了,一些關於礦洞內的一些情況。
這貨叫張虯是礦脈中的礦工,負責開採右邊礦道。
要進入礦洞裡面,只需要帶著張虯腰間掛著的那一枚令牌就可以了,還有一點就是進入礦洞內是不允許帶儲物空間之類的物品。
洛白從張虯腰間將令牌拿了下來,還有挖出了張虯埋著的儲物戒指,他將裝有無雙精鐵的瓶子拿出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些無雙鐵精粉末至少有五百多斤,可以提煉出至少一百斤的無雙精鐵。
洛白將張虯的儲物戒指收入鴻蒙界中,隨後挖了一個坑將張虯丟進去,大手一揮便將張虯埋在礦渣內。
他則是逐漸的易容成為張虯的模樣,確定了身上沒有錯漏的細節之後,洛白推著礦渣車,大搖大擺的往礦洞走進去。
有了張虯的令牌,洛白順利的進入了,礦洞之中,整個礦洞內滿是暗金色的霞光。
這些暗金色霞光並非來自外界光源,而是源於巖壁滲出的精鐵靈氣,這些肉眼可見的金色粒子在空氣中緩緩浮沉,匯聚成遊絲般的光帶,纏繞著懸浮的原礦流轉。洞頂垂落著倒錐形的鐵晶簇,最長的達三丈,尖端凝結著透亮的金屬液珠,每隔一炷香便滴落一顆,砸在地面的玄鐵巖上發出清脆的迴響,在空曠的礦洞內盪開層層餘音。
地面並非平整的岩石,而是佈滿蜂窩狀的凹坑,坑內積著半透明的鐵髓液,倒映著上方流動的光帶,彷彿散落的星辰墜入泥潭。
偶爾有淡紫色的神紋從原礦表面剝離,化作遊蛇般的光痕在洞內穿梭,觸碰巖壁時便留下一道深刻的印記,細看竟與上古兵器上的銘文如出一轍。
“張虯,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去挖礦。”就在洛白冷聲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有些憤怒地聲音。
洛白轉過頭去,來人是黑著一張臉的管事,看來這管事被張達氣得不輕。
“是。”洛白用張虯的語氣對著管事說道,隨後便朝左邊的礦道走去。
“嗯?張虯你不是負責右邊的礦道嗎?怎麼跑左邊去?”管事地忽然對著洛白說道。
洛白的心中一緊,很快便往右邊礦道走去。
管事看了一眼‘張虯’的背影,口中嘀咕道:“族內的人都是怎麼了?難道一個個都腦袋不好使了?”
一提到腦袋不好使,他就想到了,張達那個混賬東西,這傢伙讓他很頭痛,都不知道該怎麼向上彙報淬火靈泉消失的事,總不能跟上面彙報說淬火靈泉被老鷹叼走了?
想著想著,管事的臉越來越黑了,沒有心思再去思考‘張虯’的事。
洛白走入右邊礦道之中,心中暗暗鬆了口氣,他繼續往前走去,很快就走到了開採無雙精鐵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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