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城內的修士們,當察覺到出城的路被徹底阻斷,再也無法逃離時,一個個臉上都褪去了血色,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恐懼之色。
那些原本僥倖逃到城門口、想要趁機逃離玄清城的修士,更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紛紛運轉體內僅有的道力,對著結界瘋狂攻擊。
拳頭、術法、法器輪番轟擊在結界之上,卻只發出“砰砰”的悶響,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更別說打破結界。
他們的修為大多在五階、六階,最高也不過七階初期,面對蘇滅親手佈下的、蘊含八階後期法則之力的結界,幾番攻擊下來,不僅沒能撼動結界分毫,反而被結界反彈的力量震得口吐鮮血,踉蹌後退。
洛白站在玄清城的街道中央,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混亂而絕望的一幕,眉頭微微皺起。
他抬眼望向虛空之中那艘遮天蔽日的巨型飛舟,神色變得愈發凝重——飛舟之上,那股正源源不斷地傾瀉而下,正是八階後期法則的氣息。
就在這時,飛舟之上的八階後期威壓驟然暴漲,如同滔天巨浪般,朝著玄清城全域碾壓而下。
這股威壓太過強橫,所過之處,空氣凝滯,道力紊亂,連地面都微微凹陷。
城主府內,那些正忙著搶奪資源、爭得面紅耳赤的各大家族弟子,在這股威壓之下,瞬間僵住了動作。
渾身變得沉重無比,如同被無形的巨石壓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滿臉大汗,臉色慘白,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便會被這股威壓碾碎。
幾個執掌八階初期法則的家族族長,也不好受。
他們強行運轉體內道力,抵抗著這股恐怖的威壓,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心中沉重到了極點。
他們抬頭望向正從飛舟之上緩緩降臨的蘇滅,眼神中滿是忌憚與不安,連大氣都不敢喘。
蘇滅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光,八階後期的法則之力毫不掩飾,身形緩緩落下,每一步踏出,都伴隨著地面的輕微震顫,周身的威壓愈發濃烈。
他目光冷冽地掃過下方慌亂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如同掌控生殺大權的君主,俯瞰著腳下的螻蟻。
蘇有才跟在蘇滅身後,臉上滿是得意與囂張,神識快速地在人群中快速掃過,顯然是在尋找洛白。
“見……見過大人。”幾個執掌八階初期法則的家族家主,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對著從天而降的蘇滅顫巍巍地躬身行禮,聲音都在不停發抖,連抬頭看蘇滅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清楚,眼前這位八階後期的強者,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整個家族的生死。
蘇滅連正眼都沒有看他們一眼,眼神依舊冰冷,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淡淡地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玄清城主剛死,就來搶奪城主府的資源。”
此話一齣,幾個家族的族長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不停地對著蘇滅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鮮血,語氣慌亂至極:“大人,我……我們錯了!我們一時糊塗,才敢搶奪城主府的資源,求大人饒我們一命!”
一邊磕頭求饒,他們一邊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從懷中取出儲物袋,雙手捧著遞到蘇滅面前,語氣諂媚又惶恐:“大人,這……這是我們從城主府得到的所有修煉資源,我們全都交出來,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
蘇有才跟在蘇滅身後,看著這幾個平日裡在玄清城高高在上的家族族長,此刻如同喪家之犬般跪地求饒,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所謂的家族強者,也不過是些趨炎附勢之輩。
蘇滅看著幾人雙手捧著的儲物袋,沒有絲毫猶豫,抬了抬手,一股無形的吸力便將所有儲物袋吸到手中,隨手收入自己的丹田之內,全程面無表情,彷彿只是收下了幾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收完儲物袋,他才緩緩低下頭,目光淡淡地掃過跪在地上的幾個族長,語氣依舊冰冷,帶著一絲不容反抗的氣勢:“對了,你們家族的修煉資源,好像都是本座的。”
此話一齣,玄清城幾個家族的族長,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如紙,渾身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萬萬沒想到,蘇滅不僅要奪走城主府的資源,還要他們家族世代積累的修煉資源。
其中,王家的家主性子最為剛烈,心中的不甘壓過了恐懼,他猛地抬起頭,對著蘇滅顫聲反駁道:“大人,不可!那些修煉資源,都是我們王家辛辛苦苦攢了數百年的根基,怎麼可能是你的?還請大人明察!”
“放肆!王家主,你竟敢忤逆我族叔!”不等蘇滅開口,蘇有才便立刻上前一步,指著王家主的鼻子厲聲大喝,語氣中滿是囂張與呵斥,旋即又換上一副諂媚的神色,對著蘇滅躬身說道:“族叔,這老東西不知好歹,竟敢頂撞您。您讓他交出家族的修煉資源,那是給他面子,是他的榮幸,他反倒不識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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