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嗤的一聲輕響,凌厲的暗金色劍力勢如破竹,輕而易舉便撕碎金色護盾。
殘餘劍勢毫無阻礙地落在金烈天身軀之上,割裂皮肉,在他身上留下數道深淺不一、猙獰可怖的傷口。
刺骨的劇痛席捲全身,金烈天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渾身肌肉劇烈抽搐。
他強忍劇痛,眼底翻湧著憤怒與忌憚,咬牙厲聲呵斥:“洛白道友,你當真要與我雲嵐道宗不死不休?我乃是雲嵐道宗金甲衛總殿主,你今日敢動我,雲嵐道宗絕對不會放過你!”
“死。”
一字冷冽,不含半分惻隱。
洛白無視對方的宗門威脅,神情淡漠決絕,手腕果斷揮動,歸墟寂刃裹挾冰冷寂滅道韻,再度朝著金烈天狠斬而下。
耀眼的暗金色劍芒劃破煙塵,破空之勢凌厲霸道,鎖死金烈天所有躲閃空間。
金烈天抬頭凝望著那道不斷放大的劍芒,死亡的寒意徹底浸透四肢百骸,心底猛然湧上濃烈的懊悔。
他悔不當初。若是自己沒有貪圖歸墟道尊的傳承,沒有執意追殺洛白,就不會落得如今這般絕境。
可世間從無重來之機,一切悔意都為時已晚。
絕望與憤恨交織,金烈天雙目赤紅,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嘶吼:“啊,洛白,你不得好死!”
淒厲的詛咒響徹曠野,卻沒能持續片刻。
暗金色劍芒驟然落下,霸道劍力瞬間吞噬他的身軀。
噗嗤一聲,血肉迸濺。
金烈天的聲響戛然而止,整個人直接被磅礴劍力斬成一團猩紅血霧,消散在荒風之中,屍骨無存。
斬殺金烈天之後,曠野之上重歸寂靜,唯有零星血沫隨風飄落。
洛白握著歸墟寂刃,緩緩垂下手臂,重重鬆了一口氣。
此刻他渾身道力近乎枯竭,強行支撐的大道金身已然抵達極限。
體表金色道紋逐漸黯淡、消散,恢弘的金色光暈緩緩褪去。
金身消散的瞬間,他周身皮肉開始發燙,渾身不斷冒出縷縷白煙,衣袍被燥熱的氣浪微微鼓起。
他氣血翻湧,四肢百骸傳來陣陣刺痛,腳步微微虛浮,握劍的手背青筋凸起,勉強靠意志支撐著站立。
荒風吹動殘破衣袍,裹挾著淡淡的血腥氣,周遭安靜得令人心悸。
就在此刻,遙遠的天際邊緣,一團濃稠如墨的黑霧突兀浮現。
那黑霧沒有絲毫渙散,凝實厚重,翻滾盤旋間透著陰冷詭異的寒氣,正以駭人至極的速度撕裂長空,徑直朝著這片荒野急速趕來。
黑霧過境,沿途天地色調都暗沉幾分,連曠野的風聲都驟然變冷。
洛白敏銳捕捉到遠方異動,本就緊繃的神經瞬間再次提起。
他強壓肉身反噬的劇痛,艱難抬眸望向那團黑霧。
。白的弱虛渾住罩籠然悄,迫知未的冷冰一,明不意來,快極度速,異邪森霧黑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