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族廣場擂臺人聲鼎沸,無數族人翹首以盼,議論之聲此起彼伏,迴盪在整片廣場上空。
“究竟是誰?膽子這麼大,竟敢公然挑戰聖子大人?”
“依我看,不過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醜罷了,自尋死路。”
“你們別忘了聖子大人的底蘊!他曾以一己之力,正面擊潰執掌天階後期法則的長老,甚至力敵過半步超天階的強者,就算是面對真正的超天階長老,也有一戰之力。這般戰力,同輩之中誰能抗衡?到底是誰這麼想不開,敢上門送死?”
所有人目光緊鎖擂臺高臺,心底滿是驚疑與好奇。
沉寂數年無人敢觸碰的聖子挑戰,今日驟然重啟,著實太過突兀。
在一眾族人的固有認知裡,慕容淮南早已穩壓同輩,是慕容王族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第一人,戰力冠絕同代,無人能出其右。
“同輩之中,根本沒人是聖子大人的對手,這次挑戰者,必死無疑!”不少弟子暗暗想著,言語間滿是對慕容淮南的敬畏,也對未知的挑戰者充滿輕視。
……
同一時間,慕容淮南的府邸之內,氣氛靜謐而壓抑。
慕容淮南雙膝跪地,姿態卑微,正小心翼翼地剝去一顆顆葡萄的外皮,親手遞到慕容清水嘴邊,極盡討好。
就在這時,遠處陣陣厚重悠遠的挑戰鐘聲穿透院落屏障,層層傳入府邸之中。
聽聞鐘聲的剎那,慕容淮南剝葡萄的手指驟然一頓,臉上的諂媚溫柔瞬間褪去,臉色猛地一沉,眼底瞬間湧上刺骨寒意與滔天戾氣。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敢挑戰我!”
他執掌聖子之位多年,鎮壓同輩、震懾全族,早已無人敢攖其鋒芒,如今突如其來的挑戰,無疑是當眾打他的臉面,讓他怒火中燒。
一旁的慕容清水聞聲也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貪婪的弧度,淡漠開口吩咐道:“既然有人不知死活,那你便出手,殺了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他眸光閃爍,暗藏無盡貪慾,繼續冷聲道:“戰後將此人的本源道基徹底封印完好,送來給我吞噬煉化,正好助我精進修為。”
“是,主人。”
慕容淮南連忙躬身俯首,姿態極盡恭敬,不敢有半分違逆。
“趕緊滾過去,解決掉那個敢挑戰你的人。”慕容清水面露不耐,抬腳狠狠踹在慕容淮南身上,語氣冰冷又厭煩。
“是!”
慕容淮南被踹得身形一個踉蹌,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周身氣息驟然凜冽,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凌厲流光,破空疾馳,全速朝著王族擂臺的方向飛掠而去。
慕容清水抬眸望著他驟然遠去的背影,纖細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她心中暗自思索,百般不解,實在想不通慕容王族的年輕一輩中,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妄為,竟敢不惜性命,公然挑戰戰力冠絕同輩的慕容淮南。
瞬息之間,慕容淮南已然橫跨整片王族疆域,穩穩落於擂臺高臺之上。
他一身錦衣獵獵作響,周身裹挾著強橫的天階法則氣息,戾氣凜然,威壓瞬間席捲整座廣場。
臺下無數慕容王族年輕弟子見狀,瞬間噤聲肅立,紛紛躬身參拜,聲音整齊洪亮:“拜見聖子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