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給本王抓來!”
王詡被再一次被錦衣衛抓進詔獄,人都是懵的。
“大、大人,小的全招了,小的也按照大人的要求做了,大人饒命啊!”
楚翎曜盯著人看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
王詡被盯得毛骨悚然,差點被嚇尿,不住求饒。
“大、大人,上次燙傷的地方還沒好,大人要是再行刑,蘇姑娘交代的任務就完不成了,大人。”
就在吳遠山以為九殿下要行刑的時候,楚翎曜轉頭看向身邊的下屬:
“他長得怎麼樣?”
吳遠山:“......”
上次的成語儲備已經用完,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他瞄了魏千戶一眼。
魏千戶會意,上前一步道:“殿下,這人咋一看還行,小姑娘就喜歡他這種儒雅公子。但是吧,經不得細看,比不過殿下一根小拇指。”
“他只不過有一副皮囊,卻沒有風骨,稍微一威脅,就什麼都招了,出賣朋友、沒有義氣、更沒有骨氣。”
王詡:“......”
你們是錦衣衛啊,光聽“錦衣衛”三個字就讓人聞風喪膽啊!
還有,你踏馬是稍微威脅一點嗎?
烙鐵把他的肉都烤焦了!
魏千戶繼續:“總的來說,這人不及九殿下氣質卓絕、雅韻天成。”
“但凡有些見識的姑娘,都瞧不上這種人。”
簡單幾句話便踩著王詡誇讚了楚翎曜,順帶還拉著誇讚了蘇舒窈。
直聽的楚翎曜嘴角上揚。
楚翎曜看著王詡的臉,眼眸一沉:“上點刑,看不出外傷那種。”
這人還要留著幫蘇舒窈辦事,不能傷太重。
王詡:“......”
上完刑,楚翎曜命人拿來一支毛筆,在王詡臉上寫了個大大的“醜”字。
“以後再犯事,便把這個醜字紋到他臉上去!”
王詡:“......”
從詔獄出來,楚御凜叫來屬下:“去善堂查一查,十七年前被威遠侯府領養的女嬰,可曾留下生母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