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這麼說來,小友果然是天賦異稟啊!竟然能將隨意改造的功法修到聖人境,老道真是佩服至極!”
鴻鈞老祖口中說著一些陰陽話,再配合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看的帝辛只想一拳打在那張老臉上。
帝辛拿起桌上的靈酒喝了一口,並沒有接鴻鈞老祖這陰陽怪氣的話,只是微微笑了笑,眼見帝辛並沒有因此動怒,鴻鈞老祖也端起面前酒樽品起了酒。
兩人在大殿中都沉默的喝著酒,好似就是在品酒一般。
良久後,鴻鈞老祖還是坐不住開了口:
“老道此次前來除了想與你這人皇見一面外,還有件事情要與你商議!”
“哦,不知何事,前輩請說!”帝辛放下酒杯,看著鴻鈞老祖笑問道,他就知道這老小子絕對找自己有事情。
“小友可能不知道,那封神量劫乃是老道為了讓天庭方便統治三界而發起,不過因為小友的緣故,讓那封神之事成了笑話,天帝可是沒少找我哭訴!”
鴻鈞老祖說著還飲了一口酒水,神色間也盡是輕鬆,倒是沒有一絲問罪的意思。
他看到帝辛並沒有立刻反駁,而是依然看著自己,便繼續說道:
“當然,老道今日並不是來興師問罪,只是想與小友打個商量,可否請小友行個方便,讓這一切都回到正軌,算老道欠你個人情如何?”
帝辛聞言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看著鴻鈞老祖問道:
“那不知道前輩是想讓這一切怎麼回到正軌?莫不是還要再來一次封神量劫不成?”
“那倒大可不必,這量劫也不是隨意可發起的!只要小友答應之後不再插手這三界之事即可!”鴻鈞一臉笑意的看向帝辛。
“前輩的意思是想讓孤以後不再管三界之事,也包括我這殷商和人族之事?”帝辛的話中已帶了一絲冷意。
不等鴻鈞老祖解釋,帝辛繼續冷冷道:
“孤又為何憑你一句話,就不再管著三界之事?就放棄孤這人族和殷商?難不成就為了你那個所謂的人情?!”
鴻鈞老祖眼看帝辛話中帶著譏諷和不屑,他倒也沒生氣,反而笑著解釋道:
“小友誤會了!老道並不是要小友放棄這一切,老道的意思是希望小友以後不要再插手天庭和貧道之事!”
“孤對你的事和天庭的事情沒有一絲興趣,只要你們所做之事不觸及孤和人族的利益,孤才懶得管你們那些事情!”帝辛聞言有些不屑的回道。
“呵呵!道友能如此做最好!只是天庭要統治三界繞不開你這人間界的殷商,道友能否答應老道讓你那殷商也納入天庭統治中,當然,只是名義上的,你人族仍然可以自治,天庭並不會插手!”
鴻鈞老祖笑著對帝辛提議道。
帝辛一聽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他那條件看似說的輕鬆,可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鴻鈞想要的依然是天道凌駕於地人兩道,哪怕是名義上的凌駕,也會讓人道氣運受到壓制和損失!
畢竟就算是名義上定下的關係,也會冥冥中被大道感知,會產生因果,進而無形中會影響人道氣運。
相比之前自己還未成聖時,鴻鈞對人道的肆無忌憚,可能手段變得懷柔了一些,可他目的卻依舊還是一樣,就是要吸取人地兩道之力,來壯大天道,進而壯大自己!
所以帝辛聞言直接毫不客氣的表示了拒絕:
“哼!前輩這條件孤可不會答應!這天地人三道本就該互不干涉,沒有上下之分,為什麼非要天庭凌駕於我殷商和地府之上? ”
“小友,老道做這些也是為了洪荒的穩定,有了天庭來維持三界秩序,這洪荒中將不會再有浩劫和混亂,這又有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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