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鴻鈞那滿是怒火的語氣在大殿中響起:
“你們這些蠢貨、廢物!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們有何用?!”
說著,鴻鈞一隻手猛然揮動,鯤鵬等人如遭重擊般,直介面吐鮮血的倒飛了出去!幾人眼中閃過驚恐,想要開口求饒,可鴻鈞卻不給他們機會,他凌厲的目光掃過幾人,幾人頓時被一隻無形大手給掐著脖子提至半空!
“饒…饒,命!”
鯤鵬用盡全身力氣從嘴中擠出這幾個求饒的字,看向鴻鈞的眼神中更是帶著祈求的目光,燃燈和金蟬子也想開口求饒,無奈兩人傷的太重,全身的法力也被鴻鈞壓制的調不動分毫,再加上被那無形大手掐住脖子,根本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祈求的看著鴻鈞,希望他能網開一面!
一旁的準提和接引也被嚇住了,他們還沒見過鴻鈞這麼暴怒過,兩人有心想要替自家弟子開口求情,可一看這情景,只能低頭裝作看不見自家弟子的求救。
“呵呵!饒了你?!你這個廢物知道我為了剷平殷商付出多少心血嗎?老道我千方百計的想要增加一些勝算,可你們倒好,一齣手就廢掉了我們一個聖人,打亂了我所有部署!”
鴻鈞說到這裡,再也難掩心中那股無名怒火,又將他們狠狠的甩飛了出去,將幾人摔得七葷八素一時都站不起身,別看幾人都是準聖,可在鴻鈞面前猶如一個凡人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跪在鴻鈞身後的長耳定光仙此刻也有些瑟瑟發抖,他努力屏住呼吸,跪在地上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知道自己這個罪魁禍首也逃不開處罰,但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鴻鈞把怒火發洩到鯤鵬三人身上後,就不會繼續找他麻煩。
可惜,作為直接的罪魁禍首,他又怎麼能逃的過去,只見鴻鈞轉過身來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長耳定光仙冷笑道:
“倒是忘了還有你這個廢物!你比他們更可惡,如果他們還有情有可原的話,那你就是罪該萬死!
你師父通天教主是個忘恩負義的孽障,連帶著你們這些弟子也盡是些欺師滅祖的混賬!你們這些孽畜就該灰飛煙滅!”
長耳定光仙看著越說越激動的鴻鈞,心中害怕極了,聽他提起通天教主那麼憤怒,於是為了求的一線生機,他顫抖的解釋道:
“師,師祖明見,弟子已經叛出截教,拜入了西方教門下,與那些截教逆賊已斷絕了關係,還望師祖大發慈悲饒了弟子這次吧!弟子願意戴罪立功…”
本來就在爆發邊緣的鴻鈞聽他這麼一解釋,心中怒火更盛!
“閉嘴!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混賬!你一個叛教的孽畜還有臉開口求情?你今日能背叛截教,明日就能再背叛西方教,也就他們兩個蠢貨才會將你這種孽畜收入門下,簡直愚蠢廢物至極!”
鴻鈞現在只想發洩心中怒火,連帶著準提和接引也被他罵的狗血淋頭,一旁本就低頭的準提和接引此刻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縫中,他們心中暗罵那長耳定光仙該死,竟連累他們也被責罵!
鴻鈞將他們都肆意辱罵了一番後,仍覺不解心中怒氣,於是隨手將跪在地上的長耳定光仙隔空抓起,隨後封了他全身法力後,不理會他的求饒,直接隔空將他塞入北海泉眼中。
“哼!一掌打死你太便宜了,還是送你去堵北海的泉眼吧!”鴻鈞冷哼道。
北海泉眼中的海水常年冰冷異常,尤其那泉眼中的溫度更是異常寒冷,連北海中生活的一些異獸都忍受不住那股寒冷 ,很少靠近那裡,長耳定光仙被封了法力,只憑肉身在那裡被冰冷海水沖刷,怕是慘的很。
鯤鵬三人見長耳定光仙被直接塞進北海的泉眼,心中也是一激靈,他們自然知曉北海的情況,長耳定光仙看似被道祖饒了一命,其實是以後每日都要受那刺骨寒冷的折磨。
不過三人中的鯤鵬臉上雖然也露出恐懼表情,但他心中確鬆了一口氣,因為他所在的北冥之地一樣的寒冷,如果他真的被塞進北海泉眼中,他自信自己不會跟他們一樣,他可不會有任何不適!
果然鴻鈞道祖將長耳定光仙塞進北海後,就把目光掃向了三人,彷彿在思考該怎麼處罰幾人般,此刻三人頓感一股巨大壓力籠罩在自己身上,嚇得一動不敢動。
三人此刻感覺到時間彷彿暫停了一般,漫長的讓人難以忍受,就在幾人堅持不住時,道祖的話卻傳了過來:
“哼!至於你們三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三人聞聽可以活命,心中不由都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不管怎麼說,命總算是保住了。
可不等三人高興完,道祖已經對著三人出了手,只見鴻鈞揮袖間,三人頓感身體不受控制的猛然被人扔出,天旋地轉間 ,三人面前已經各自都換了場景。
鯤鵬首先感到四周的氣溫猛然升高,身上更有一股灼熱感,他連忙定睛一看,頓覺四周紅的耀眼,那一團團跳躍的火焰赫然出現在他眼中,散發出的高溫,讓他頓感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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