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和太初自然也早就看到了噬淵那一臉陰沉的表情,知道他心中所想,只不過一個不在乎,一個是故意的,所以兩人都沒有理會噬淵,任他在那裡站著發呆!
而很快在帝辛和太初兩人聊了一些沒用的廢話後,那太初終於開口了。
“好了,今日吾與道友相談甚歡!感謝帝辛道友的招待,接下來吾要開始準備修復開天斧了,待吾準備好一切後,便會請道友過來一觀!”
太初說完將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來就要離開,這讓帝辛心中有些發懵,他以為這太初是想要跟自己聊些什麼大事,沒想到說了一通廢話。就這麼要離開了!
雖然心中有些不解,但他還是起身相送,太初也沒有磨嘰,領著噬淵就這麼直接消失在朝歌城上空,去準備煉製開天斧的事情了。
待兩人走後,帝辛獨自坐在宮殿中,開始思索著太初是何意。然而任憑他如何思索,卻依然猜不透太初的心思,但他心中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那太初對他肯定沒安好心。
最後帝辛想要問問自己的系統,可惜這系統像是宕機了般,任由帝辛如何呼喚,它就是沒有反應,氣得帝辛在心中又暗罵了幾句。
帝辛本以為會等上一段時間,然而那太初準備的速度卻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過短短三天之後,那一臉陰沉的噬淵便出現在了帝辛面前,語氣也帶著幾分不耐煩道:
“帝辛!我家主人現在讓你過去一趟,走吧!別耽誤了時間!”
能看出來噬淵對於此次過來邀請帝辛的任務很是不情願,甚至臉上的那股不滿都快溢位來了!
帝辛眼看著噬淵這個狗東西現在竟然對自己是這般囂張的態度,心中頓時就有些來氣,只見他慢條斯理的開口道:
“呵呵,噬淵,你家主人讓你來之前,難道沒有教過你規矩嗎?就憑你這個態度也想請我過去?”
說著,帝辛還故意對著噬淵斜睨一眼,那眼中的不屑和輕蔑看的噬淵眉頭直跳,眼中的怒火更是如同要噴出來一般!
“帝辛,你少在這裡給我裝模作樣!你也不過是太初的階下囚罷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教訓我,現在那太初讓你立刻過去,你若是敢不去的話,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噬淵那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尖銳的聲音在大殿之中迴盪!
“噬淵!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壞了?到現在你都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你記住了!你只不過是太初養的一條狗罷了,孤不去會不會有事孤不知道!但你請不來孤的話,一定會被打死!”
帝辛這番毫不客氣又帶著嘲諷的話,直接讓噬淵的臉色變得鐵青無比,雖然他不願意承認,但心中卻知道這是事實,若是自己真敢就這樣回去交差的話,迎接他的肯定是太初的怒火!
可雖然知道帝辛說的是事實,但他心中那股憋屈的怒氣卻怎麼也咽不下,於是他強撐著面子反駁道:
“帝辛!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你與我又有什麼不同?不要以為別人稱呼你一聲道友,就會高人一等。在那太初心中,你與我的地位也沒什麼不同!”
“哈哈!怎麼會一樣呢?你我的地位肯定是不同的!至少孤可不會像你那樣,將自己的尊嚴放在別人腳下任人踐踏!但凡誰敢踐踏孤的尊嚴,孤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所以這就是我們的不同,你只是太初身邊的一條狗,而孤現在卻能以平等的身份與太初對話,現在你搞清楚狀況了嗎?”
帝辛的一番話猶如尖刀一般插入噬淵那脆弱的小心臟,讓他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他知道帝辛說的不錯,他的一切能力都是來自於太初,所以只能任憑太初的驅使!
“帝辛,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肯去?”
噬淵的臉色變幻了數次之後,卻最終還是咬牙服了軟,這讓帝辛心中不由冷笑自語道,孤雖然奈何不了太初,但還治不了你嗎!
“簡單!想要孤隨你前去也行,那就拿出你的態度和誠意來!你總不會連請人的態度和禮數都不懂吧!”
噬淵看著帝辛那帶著玩味和戲謔的眼神,心中雖然暗恨不已,但表面上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忍著滔天的怒意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帝辛!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讓你開口邀請孤很過分嗎?既然如此孤也不為難你,那你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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