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雙崇禎對比,朱元璋看哭了》第672章 守墓人早就布好了局(2)

作者:小小西下士·1個月前

鱗片瞬間開始剝落,露出下面原本的皮膚。夥計發出痛苦的哀嚎,在金光中蜷縮成一團,最終化作堆腥臭的黑水,只留下那枚洛陽藥行的腰牌。

玉佩落回朱由檢手中,燙得更厲害了。他走到井邊,探頭往下看,井水漆黑如墨,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觸鬚,正隨著水流擺動。

“蝕骨之母的根鬚……”朱由檢喃喃自語,終於明白那些毒藥的源頭在哪。後金只是利用了這些根鬚的毒性,而真正的怪物,正透過地下水道,將觸鬚蔓延到大明的每一寸土地。

他用石塊封死井口,剛走出驛站,就看到遠處的官道上走來一隊車馬,為首的馬車裝飾華麗,卻掛著黑色的帷幔,透著股詭異的陰森。車馬旁跟著十幾個護衛,都是面無表情的壯漢,腰間佩著後金的彎刀,卻穿著大明的服飾。

“是守墓人的隊伍!”朱由檢立刻躲進驛站旁的樹林,看著車馬緩緩駛過。黑色帷幔被風吹起一角,露出裡面坐著的人——竟是失蹤三年的太子!

太子穿著身明黃色的常服,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像是陷入了沉睡。他的手腕上戴著個青銅鐐銬,鎖鏈連著馬車的欄杆,鐐銬上刻著和守墓人鎧甲一樣的符號。

“皇兄!”朱由檢差點衝出去,卻被玉佩的灼痛拽回理智。太子的胸口起伏微弱,脖頸處有個細小的肉瘤,正隨著呼吸微微搏動——和開封城裡那些百姓一樣!

車馬駛過驛站,護衛們沒有停留,顯然對這座破敗的驛站毫無興趣。朱由檢悄悄跟了上去,發現他們的路線始終沿著官道旁的河流,而那些河流的下游,正是被紅筆圈出的城市。

夜半時分,車馬在一處渡口停下。護衛們將太子抬上艘烏篷船,船老大是個獨眼的老漢,臉上同樣有鱗片,只是被鬍鬚遮住了大半。

朱由檢潛入水中,順著船尾的纜繩攀上去,躲在船艙頂部。透過木板的縫隙,他聽到守墓人的聲音在裡面響起,依舊是那非男非女的嘶啞調:

“蝕骨之母快醒了,必須讓太子在月圓之夜回到祭壇,用他的龍血澆灌根鬚,才能徹底開啟地宮的封印。”

“皇太極那邊還在猶豫,他不想讓後金的土地也被根鬚汙染。”另一個聲音響起,帶著濃重的後金口音。

“他沒得選。”守墓人冷笑,“他的小兒子已經中了蝕骨毒,只有蝕骨之母的汁液能解,他要是敢反悔,就讓那孩子變成行屍。”

船艙裡傳來太子微弱的呻吟,似乎在掙扎。朱由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想動手,卻聽到玉佩發出急促的嗡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船老大突然抬頭望向夜空,獨眼閃過一絲驚恐:“月亮……變紅了!”

朱由檢抬頭望去,原本皎潔的明月此刻竟染成了血色,周圍的星星全部隱去,只剩下這輪詭異的血月懸在天際。河水裡突然冒出無數氣泡,黑色的觸鬚順著船身往上爬,速度快得驚人。

“不好!是根鬚提前甦醒了!”守墓人在船艙裡大喊,“快劃!離開這片水域!”

船老大拼命搖動船槳,烏篷船卻像被釘在了水面,無數觸鬚纏住船底,將船身往水底拖拽。護衛們拔出彎刀砍向觸鬚,卻被觸鬚上的黏液腐蝕,彎刀瞬間變得鏽跡斑斑。

船艙頂部的木板被觸鬚頂開,朱由檢翻身跳進船艙,匕首直刺守墓人。守墓人此刻已經摘下了黃金面具,肉瘤上的眼球齊刷刷轉向他,射出猩紅的光芒。

“又是你!”守墓人嘶吼著撲來,肉瘤突然裂開,露出裡面盤繞的觸鬚,“既然你找死,就成為蝕骨之母的養料吧!”

朱由檢的玉佩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將觸鬚逼退。他趁機衝到太子身邊,用匕首劈開青銅鐐銬。鐐銬斷裂的瞬間,太子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里布滿了血絲,朝著朱由檢的脖子咬來——他已經被蝕骨毒控制了!

“皇兄!醒醒!”朱由檢按住他的肩膀,玉佩貼在太子的肉瘤上。金光滲入肉瘤,太子發出痛苦的哀嚎,肉瘤漸漸萎縮,最終化作滴黑血,落在船板上。

太子的眼神恢復了清明,看著周圍的觸鬚和守墓人,瞬間明白了處境:“快走!別管我!蝕骨之母的祭壇在長白山……”

話沒說完,船身突然劇烈搖晃,觸鬚將整個烏篷船拖入水底。朱由檢被水流卷得失去了平衡,只能死死抓住太子的手。在徹底沉入黑暗前,他看到守墓人的肉瘤炸開,無數細小的眼球混入水中,朝著北方漂去。

冰冷的河水湧入鼻腔,玉佩的光芒卻越來越盛,在他和太子周圍形成個金色的氣泡。觸鬚不敢靠近,只能在氣泡外瘋狂扭動,像是在畏懼某種力量。

“這玉佩……是太祖皇帝留下的鎮國石髓所制。”太子的聲音在氣泡裡響起,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當年我在長白山狩獵,無意中發現了蝕骨之母的祭壇,這玉佩就是從祭壇上拿的,能剋制蝕骨毒……”

氣泡順著水流往上游漂,遠離了那些瘋狂的觸鬚。朱由檢看著太子蒼白的臉,突然想起布帛上的話:“清君側,除內奸……皇兄,這內奸到底是誰?”

太子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剛要開口,氣泡突然劇烈震動,外面傳來熟悉的馬蹄聲——是盧象升帶著明軍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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