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看著滿臉期待的金雀兒，心中感嘆，終究還是年齡小了一些，這點風雨就患得患失的。
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道。
“師妹，你學了一年，估計也有個七八分相似了，但人沒有一模一樣的。”
“再學也沒用，只會越演越刻意。”
“戲子演的再好，也終究是假的。”
“等下次他再要打你的時候，你直接問他，有爺爺打孫女的嗎？”
“這師叔無非是覺得你長得像，想要回味一下曾經的溫馨，又或者是希望生命最後階段有個人能陪伴他，給他一份修道以來沒有的溫暖。”
“外加二代嫡系都死絕了，不然也輪不到你。”
“可他雖不是你爺爺，但既然有這緣分。”
“那你就真心把他當爺爺就是了。”
“你是真是假，他分的出來，你心中覺得是假的，他也會覺得是假的。”
“這也許就是他說你假的地方。”
“你假的是真心，而非你演的不夠真！”
“不是動作，不是神態，是所思所想，而所思所想必定影響你的一舉一動。”
“他是真是假，你也應該能分的出來。”
“既然如此。”
“那你就先走出第一步！”
“試著把他當你爺爺就是了，親的。”
“你們就試著好好相處。”
“時間長了，假的也是真的，那時候，真假又有什麼區別嗎？”
金雀兒聽了後當場呆住了，開始了長時間的沉默，嘴裡更是喃喃道。
“假的是真心，而非我演的不好。”
過了好一會後，金雀兒嘆了口氣道。
“師兄，你說的真好吶。”
“我一直把這件事當作一個任務來看待，就從沒把他當作爺爺，所以我做什麼都太刻意了。”
“根本無法代入到他孫女這個身份中去。”
“不假才有鬼了。”
金雀兒說到這裡的時候，也和餘遲一樣雙手抱拳對著王陽躬身一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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