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看著吃驚的端木文佳，覺得端木文佳心思乾淨，經歷的齷齪也少，她可以什麼都不做。
但也不能如一朵小白花一樣不能什麼都不懂，不然容易被人利用，而做出一些覺得對他好，而實際可能對他不利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自作聰明，又或者因為眼界的侷限而導致的。
說不定原本是好意，又或者想給個驚喜什麼的，但最後變成了驚恐。
這樣的事情大多發生在道侶之間，又或者附庸擅自作主張，而做出一些自以為覺得有利於團隊的事情，而最終導致一對道侶，又或者一支團隊分崩離析。
如此想著的王陽開始講述起了利益與人性之間的關係。
“文佳，在大多數時候，個人利益是遠高於門派利益的，而內鬥無所不在。”
“對於端木山和端木河來說，若是可以取我而代之，他們才有更進一步的希望，所以我的死活，和他們那一支支脈的死活並不重要。”
“更有甚者，為了長生，犧牲至親之人也是在所不惜。”
王陽如此說著，又舉了不少例子，說的最多的是靈藥園裡的敵我難辨，還拿柳葉曾經獵妖隊的遭遇舉了個例子。
甚至王陽還將端木雷和端木風之間可能存在的矛盾也分析了一遍。
端木文佳越聽越吃驚，她想說她大哥和二哥不會自相殘殺的，但話到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本能的覺得，也許王陽是對的。
當她大哥和二哥產生利益糾葛的時候，乃至於是道途衝突的時候，只要她大哥無法確保二哥一定能金丹。
那她二哥就一定會自己想辦法。
因為沒有多少人和她一樣，對於長生是沒有什麼執念的，她覺得大多數人是無法做到長生的。
金丹大機率就是道途的終點，其實她以前覺得，她如果能混個妖丹修士就很好了，一百多歲妖丹，然後就不用修煉了，剩下八百年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到處看看走走。
最好再有一個不錯的道侶陪著她，生個孩子，然後她再吃點延壽之物，開開心心的活個上千年就挺好的。
只是這樣的事情，現在看來真的是奢望。
門派大戰，無盡的內鬥，她現在又跟了一個要去往屍山血海的男修。
未來如何，她真不知道。
如此想著的端木文佳又想到了什麼，她覺得她最親的人就是大哥和王陽了，恩，還有她的好姐妹，端木文蕊。
若是非要挑選一個最重要的，她覺得應該是王陽，她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修，她覺得既然已經是王陽的侍妾了，那王陽就是她的天，那她應該有點作用才是。
而未來她更是要陪伴王陽直至生命的盡頭，但王陽顯然是不可能滿足於金丹的。
越往前，敵人越強，風浪越大。
那她可以為王陽做一些什麼嗎？
“師兄，我想為你做點什麼，我想對你的道途有幫助！”
“之前文蕊姐姐和我說了一些事情，我不知道這對你有沒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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