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小黑探查完了附近十里。
王陽招呼眾人才登上了一艘隱匿效果不錯的中型飛舟。
飛舟瞞不過金丹的神識查探,但隱瞞一些偵察靈獸,又或者築基期的修士神識探查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外加有小黑查探,被發現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就這樣王陽晝伏夜行,本不長的路程用了十天的時間才抵達了血煞門和百花宮的邊界附近。
又一天夜色即將過去的時候。
小黑傳遞來了周圍雖然沒有發現大量修士,但卻是發現了不少用來偵察的靈獸,和一些隱匿起來的修士。
王陽眉頭微微皺起,感覺最後一段兩千裡不足的路程怕是沒有那麼簡單的能混過去了。
之後小黑又再次查探了一番。
王陽則和整支隊伍隱匿在一處密林內,此刻王陽寫寫畫畫,過了一會眉頭微微皺起。
再往前就是百花宮,血煞門,還有萬靈宗交戰的前線了。
修士的隊伍那是越來越多了。
那些隱匿起來的探子殺掉容易,他一個人混過去也容易,但七十多人一起行動,暴露的風險很大。
這還不是最危險的。
危險的是交戰的前線必定有敵對門派的金丹修士。
一旦遇上,說不得就會直接偷襲他,剩下七十多人,一半以上可都是他未來看重的幫手或者附庸,如何能輕易損失掉?
如此想著的王陽,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臉上帶著笑意的拿出了傳訊玉盤,聯絡起了久違了的血馨兒。
片刻後。
“血仙子,許久不見,可還安好?”王陽面帶笑容的對著傳訊玉盤顯示的血馨兒的虛影打了個招呼。
下一刻。
“王陽,你個王八蛋,還我禁魂牌!”
“你是不是想耍賴,我告訴你,我再不還我禁魂牌,我爹就要來找你了!”
另一邊的血馨兒對著傳訊玉盤上和藹可親的王陽就是一頓臭罵。
王陽見狀眼珠一轉,有些委屈的說道。
“血仙子,你這可錯怪我了,我想著禁魂牌這樣重要的東西,我必須親手還給你我才好放心。”
“將其交予他人給你帶來,萬一中間出了事,被別人拿去了,那我真是要愧疚一生的。”
“之前門派大戰我一時間抽不出空來親自跑一趟,現在我一有空我就過來找你了。”
“我現在已經在你血煞門的地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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