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你這次給我的資源，是族群給你的扶持，但這些資源卻是透過某個人的手給到你的。”
“所以你不能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是族群給你的。”
“因為族群不是一個人，它甚至沒有思想，它由許許多多人的意志和利益組成的。”
“而當你某一天和族群內的許許多多的人產生了可以相互扶持的利益關係。”
“你猜，會發生什麼？”
“還有，我和百花宮做生意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黑鳳，因為她長袖善舞。”
“而事情能辦成，那一定少不了她給百巧靈送禮。”
“而百花宮的利益和百巧靈的利益也是不同的。”
“若是沒有百巧靈點頭，我和百花宮的外援合作就是有利於百花宮，但若是不利於黑鳳和百巧靈還有若水她們。”
“你覺得，百巧靈會不會就不同意了？”
“甚至百巧靈會不會選擇一個不合適的人，但又符合她利益的人去合作？”
上官凰聞言腦海中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了，她給王陽的這批資源是族群的積累。
但她卻是透過九長老的手得到的。
雖然九長老從未說過要她回報什麼，更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但估計也和百巧靈一樣等著她在送禮什麼的吧？
若是她屁的表示都沒有，那以後估計可真要成了公事公辦了！
那到時候怕不是她要什麼都會很費勁的吧？
而這一次九長老這麼大方，很有可能只限於這一次！
而後續，要看她表現，乃至於這就是對她的一次試探！
如此想著的上官凰忽然出了一身冷汗，只覺得差點大意了。
因為九長老藉著扶持聖女的名頭從族群內拿出了這麼多東西，其中更有大量對元嬰修士都很重要的東西。
但她要是沒什麼回報，九長老分潤不到一二好處，那以後可就提不起精神來扶持她了。
甚至沒有理由扶持她了。
而哪個聖女送禮送的多，就是沒有她優秀，也早晚會在九長老的扶持下超越她的吧？
而九長老會不會覺得那種會送禮的，和自己親近懂事的聖女一旦元嬰後更能鞏固自己的地位，乃至於在未來得到更多？
那她豈不是一下子就落後其他聖女了？
乃至於悲劇？
而九長老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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