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去就知道了。不過這裡的特殊現象我還沒有什麼頭緒,我想再多待一天觀察觀察,然後我們就去下一個地方,你看如何”?魏翔故作神秘的說道。
沐煥然點點頭,反正他暫時也沒有其他事,說不定還真能跟著這魏老頭有什麼收穫。
這一天白天,兩人又租了一條船,在石壁周圍觀察測量了很久,結果還是沒有得到有用的資訊。
傍晚時分,他們索性找了一塊巨石,將船系在上面,等待那六道光芒的亮起。
魏翔年紀雖大,卻是精神抖擻,坐得筆直,等待那奇蹟再次出現。沐煥然則無精打采,斜躺在船艙裡,眯縫著眼睛,彷彿一切與他無關。
半夜,一輪彎月終於出現在了峽谷上方,魏翔拿出相機,準備拍下一張照片。可是,與昨晚不同,昨晚那彎月一齣現,六道光芒便亮起,今天兩個人等了又等,那神奇光芒還是沒有出現。
魏翔手中的相機拿起又放下,反覆了很多次,直到彎月的身影消失在峽谷上方的狹窄天空,確信那光芒今晚不會再出現為止。
沐煥然自然知道原因,水底的那塊觸發六道光芒的靈石已經不在了,古人佈置的陣法已經破除,不可能再發出光芒。
魏翔垂頭喪氣,沐煥然也沒有完全閒著,他放開神識,不斷在水面掃過來掃過去,特別是那些礁石縫隙,犄角旮旯,都找了一遍,希望能有那書冊的痕跡。不過,他也失望了。
兩個人駕著船回到岸上,他們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打車來到了洛陰市高鐵站外的酒店住宿,以便能趕上最早一班的高鐵。
這班高鐵才七點二十就發車了,二人自然趕上了。票是魏翔買的,也是拿到票進站時,沐煥然才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姑蘇市,一座歷史悠久的城市。
姑蘇城,虎丘,一老一少站在劍池邊。
“魏老,你別告訴我你說的神秘之地就是劍池下的古墓吧,這可是文物保護單位,是進去不得的。”沐煥然說道。
魏翔神秘一笑,回答道,“世人只知劍池之下有吳王闔閭的墓地,卻不知劍池底下本身是一個巨大的空洞,是一個古溶洞。底下中空,上面的墓地才能乾燥,這才是吳王闔閭願意把墓地放在這裡的原因”。
“一個溶洞而已,也沒有什麼神秘可言啊”?沐煥然問道。
魏翔小聲道,“你有所不知,我在一本日記上看到過一位老地質學家的記載。建國後,全國性的礦產資源普查,他們曾探查過,劍池底下磁場異常,本來想鑽孔探查,但怕破壞古墓,只好置之不理了”。
沐煥然還是將信將疑,問道,“那我們怎麼下去”?
“當然是潛水,總不能挖開。我們先去找潛水裝置,等到晚上再動手”,魏翔回答道。
沐煥然一臉呼吸的看著魏翔老頭子,那魏翔看看水面,轉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沐煥然那深邃的眼睛。
“鍾意,你這樣看著我這老頭子幹嘛”?魏翔問道。
沐煥然已經眨幾下,然後說道,“魏老,你真的是搞地質的?我怎麼感覺你更像盜墓的”?
魏翔尷尬一笑,說道,“別瞎說,我可是中外文明的知名地質專家。我們是要下水,但我們又不進吳王闔閭的墓。他墓的進口是水下石壁一側斜向上的通道,而我們是要去底下,劍池更深處的一個暗洞。”
“按道理,去這樣的地方都是要經過批准的,你就這麼偷偷下去,就不怕晚節不保?”沐煥然說道。
“科學研究和做人做事是一個道理,一味因循守舊,不跳出常理來看,是永遠不會有突出成就的。你要知道,這地方既是古墓,也是風景名勝區,真要等批文,也許不等批文下來,老頭子我就已經成枯骨了”,魏翔一本正經地說道。
沐煥然覺得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便由著他去。二人白天把潛水裝置買好,然後找了個酒店做休整。
過了十一點,他們便揹著潛水裝置,躡手躡腳,繞開監控攝像頭,來到了劍池旁,說不是賊,卻比賊更像賊。
未免夜長夢多,沒有絲毫猶豫,二人皆是撲通一聲跳入池中。直到到了水下四五米,沐煥然才敢開啟手電筒,以免引來巡邏的夜崗。
開燈之前,他還有些擔心魏翔這麼大年紀是否能支撐得住,等開啟手電筒看到魏翔已經潛得比他深,看那架勢,不僅有一定的潛水經驗,身體也比看上去要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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