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才讓父親同意讓她成為我的未來道侶。所以,我不會讓任何人威脅我們的關係”。
玄海顯並不否認自己喜歡聖女的事實,甚至將之作為自己的榮耀。
“你為情所困,陷入太深,恐怕對修行不利”。
沐煥然作出客觀評價,當然他並不是為了討好對方,而是要讓對方覺得自己對那聖女並無任何非分之想。
那玄海聽了,不怒反喜:
“哈哈哈哈,你不懂,不懂絕情聖經的奧妙。
你以為你為什麼還活著,難道我真怕那些老不死的怪罪麼。
不不不,之所以不殺了你,而是囚禁你,是因為你有價值,你可以成為我逼聖女就範的籌碼。
不過,我還是討厭你,讓我聽聽你的慘叫,也許會開心一點”。
那玄海如同魔怔了一般,一個人自說自話了好一陣。
不過,這也讓沐煥然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還活著。
但很快,他就覺得還不如不活著了。
那玄海不知按動了什麼機關,一條條道則和靈氣形成的鏈條,從牢籠四面八方密集射來。
他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們穿透自己的身體,破壞身體機能,影響靈氣運轉。
“啊”!
這種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就是沐煥然這樣意志堅定之人,也忍不住哀嚎起來。
“哈哈哈哈,痛快,有種你再來”!
沐煥然強忍疼痛,挑釁起玄海來。他覺得,自己首先氣勢上不能輸。當然,這多少有點逞口舌之快的意思,
那玄海成功被激怒,再次啟動牢籠的機關,一條條鏈條又向他射來,穿透他的身體。
這次,他不僅再次嚎叫起來,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了。
如果此處有亮光,可以看到他兩手撐地,嘴裡大口的喘著氣,汗珠如雨,臉上是已經痛得有些扭曲的表情。
“哈哈哈哈,你看你,資質逆天,可是那又怎麼樣,還是要像一條狗一樣,被關在這個籠子裡。”
那玄海看到沐煥然的慘樣,心情大好。
“你有什麼可高興的,不錯,我是遲早要死在這裡,但這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都是別人把我抓回來的,你不過是一個連真名都不敢留下的躺贏二代”!
沐煥然嘴仍然很硬,絲毫沒有要服輸的意思。
那玄海成功被他激怒,憤而說道:
“我乃天下第一宗,天玄宗宗主的兒子,在眾多兄弟姐妹中資質最高,修行也最勤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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