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好可怕,一下子就套出來我的姓氏了,我,我不理你了”!
那姑娘開始還沒在意,後面一想人家那聲陸姑娘,頓時明白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姓氏,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沐煥然聳聳肩,不置可否,便只好一個人進了屋。
房間不算大,因為傢俱不多,所以看上去也不顯得狹窄,僅有的書桌上還擺著一小瓶插花。
沐煥然坐定,卻聞到房間裡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
“馬公子,請到樓下用餐”!
傍晚時分,正在盤腿修行的沐煥然忽然聽到敲門聲,隨即那陸姑娘在門外喊了起來。
沐煥然也不推辭,跟著她就下了樓。
到了一樓才知道,原來吃飯在院子裡,一張木桌上擺放著十幾樣吃食,看上去倒也精緻。
木桌旁邊坐著三個人,一個是沐煥然見過的客棧老闆,另外兩個看裝束明顯也是修為不低的修士。
他們都長得胸厚腿長,眉目清秀,雖然收斂了氣息,但沐煥然仍能看出來他們身上流轉的靈氣波動。
“兄弟,快來快來,就等你了!”
其中一名修士一見到沐煥然,連忙抬手喊了起來。
“不好意思,來晚了”。
看到都在等自己,沐煥然落座前,還是說了一句禮節性的道歉。
“兄弟貴姓,我名叫自來舒,來自赤蛇衡山宗。我看你器宇不凡,肯定是大宗門弟子。”
那自來舒見沐煥然落座,連忙熱情地問他姓名和來歷。
沐煥然雖然並不喜歡在不知底細的人面前暴露身份,但也架不住這種自來熟的,未免冷場,也只好回覆他。
“在下馬益成,來自偏遠小國,可以算是無門無派。閣下這名字,倒是很貼切”。
沐煥然沒有隱瞞,因為不需要隱瞞。還順便揶揄了一下。
其他人聽了,都噗呲一笑。
“無門無派?不可能,我青、赤、黃、白、黑五大宗的弟子,都不一定能進這天心城,一個散修,怎麼可能進來參加天驕大會”。
那自來舒倒也不尷尬,重點完全放在沐煥然說的無門無派這句上。
“在下雖然無門無派,卻也不是全無身份。”
說罷,沐煥然從腰間掏出玉牌來。一塊是雲瀾閣的玉牌,這一塊拿出來時,眾人都停下了咀嚼,瞪著眼睛看著。
“紫牌,雲瀾閣的紫牌可不多見,看來馬公子是雲瀾閣的座上賓,以後可以找你做生意了。不過,這紫牌還不能確保你進這天心城”。
那自來舒好像對此十分熟悉,既認識雲瀾閣的玉牌,還知道各種顏色代表的等級。
自來舒話音剛落,沐煥然又拿出了第二塊玉牌,當然是花無影給他的那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