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實力不錯,難怪他們奈何不了你”!
院子角落裡,一道黑色身影露了出來。他全身穿著黑色長袍,連頭也蓋住,臉上還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你的手段也不錯,竟然悄無聲息的就進了院子,害我差點著了你的道”。
沐煥然說的是實話,這黑袍男子修為也不過在歸一境,跟他同境界,竟然能把收斂氣息做到這個程度。
若非他靈識足夠強大,十寸靈胎預警,他也無法提前挪移。
那黑袍男子不再多說,手中亮出一把短劍,雙腳一蹬,如一把鑽子一般,朝著沐煥然襲來。
沐煥然當即揮出七八根銀針,朝著那黑袍男子擊去。
“鐺、鐺、鐺”。
幾道悅耳的金鳴聲傳來,銀針悉數被短劍擋下。
這人實力確實很強,應該是經過專門培養的刺客,歸一境的刺客,修行界並不多見。
沐煥然臉色變得凝重,手中也出現一柄短劍,與那黑袍人硬剛起來。
一時間,小巷裡金鳴之聲不絕於耳。
當然,沐煥然並沒有盡全力,而是在單純比拼招式。
這是他的習慣,遇到某一方面比較厲害的對手,就以對方為自己的磨刀石,以此來提升自己。
這在沐煥然來說是稀鬆平常的事,但在那黑袍看來,卻是大為驚訝。
他也一直對自己的刺殺術十分自信,尤其在這些漆黑的夜裡,十分有利於他的施展,但今日,竟然遇到一個同境界的人,不僅沒有辦法完成刺殺,還被穩穩壓了一頭。
鬥到一百餘招,那黑袍男子就已經萌生退意。
可是,刺客就該一往無前,一旦有了猶豫,破綻也就展露出來了。
一股鮮紅的血液順著那男子的黑袍流下,沐煥然手中的短劍還插在那人胸口。
就是剛才露出的片刻破綻,讓沐煥然有了可乘之機,一劍刺穿那人胸膛。
這樣的傷,對於修士來說,並不致命,但戰鬥力會下降許多,在高手面前,被擊殺身亡只是遲早的事。
那黑袍男子不顧傷勢,身上道則湧動,強行掙脫出沐煥然的短劍,向後飛掠而去,只留下原地一灘血跡。
沐煥然向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則,哪裡會讓他跑掉,兩腳一蹬,消失在黑夜中。
陸家巷子幾百米外,另一條狹窄的巷子裡,沐煥然站在巷子口不遠處,手中短劍上的鮮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你,你真的要趕盡殺絕麼”?
那黑袍男子此時躺在地上,身上又多出了幾十個血洞,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但他並不想死。
“說吧,你的上線又是誰?你若一五一十說清楚,或許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沐煥然當然不可能放過他,但還想撬出更多有用的資訊來。
!”想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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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會能可還,一賤被會僅不然煥沐,快得跑是不若,飛翻間瞬裡巷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