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中心區域,是這些受了恩惠的天驕修士自發留出來的,他們是要以自己的身體來作為第一道屏障。
沐煥然心中感激,微微點頭,便也盤腿坐下,努力恢復自己的傷勢。
他不知道明天和刺殺哪一個會先來,但既然還活著,就要以最佳狀態來面對。
其實他也思忖過矮小刺客臨死前送給他的訊息,想過是否可以直接加入那第四股勢力尋求庇護。
但被他否決了,目前的情況,如果貿然加入,恐怕不是被保護,而是被交出去納投名狀。
整個下半夜,演武場上都很靜,除了呼吸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響。
這些天驕修士,多半都是為自己而來,贈送資源,只是一個藥引子。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在第一天夜裡被刺殺過。
但他們也自覺在保護沐煥然,因為他是這一屆天驕修士的標杆,只要他活著,就有一面旗幟立著。
演武場的邊角上,也曾出現過數道身影,但是沒有任何人敢走過來。在這種環境下殺人,影響太大。
終於,遠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黑夜終於褪去,他們安全的度過了這一夜。
到了白天,應該更沒人敢動手,因為那是赤裸裸砸天驕大會的招牌。
各路年輕修士逐漸到來,有的三三兩兩,有的踽踽獨行。
第一輪第二場戰鬥很快開始,這次仍舊是一次一百個擂臺,沐煥然是第三百一十一臺,自然放在了第三批。
自來舒這次是第一批,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安排,對手和他勢均力敵,雙方戰到兩百多個回合,方才分出勝負。
他雖然艱難取勝,卻也已經傷痕累累,不過有沐煥然在,這都不算什麼。
演武場的角落裡,沐煥然手中銀針飛速移動,根本看不清紮了哪些地方,幫他梳理著靈脈,調理著肉身。
丹藥不要錢似的塞到他嘴裡,失去的靈氣肉眼可見的恢復著,這種豪橫就是一般大家族子弟都做不到。
獨臂這回排在第兩百多臺,但他幾乎沒有費力就獲勝了,一招,僅僅一招就克敵制勝。
沐煥然見了,也不免讚歎,這獨臂雖然修為才到天機境,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被他錘鍊到極致,同境界恐怕很少有對手。
輪到沐煥然時,他還沒走上擂臺,就引起了一陣騷動。
不過,引起騷動的並不是沐煥然,而是擂臺上那道身影。
抬頭望去,只見一位妙齡少女站在那裡,紅衣曳地勾勒出窈窕身段,眼尾微微上挑,豔光藏在一雙秋水眼眸中。
膚若凝脂,黛眉修長,笑時梨渦淺淺,晃得人心神恍惚。
烏髮如雲垂落肩頭,肌膚在日光下泛著溫潤柔光,美得極具衝擊力。
一顰一笑自帶勾人風骨,明豔卻不顯俗氣。
這般女子,在天驕大會中並不多見,因此她一齣現,便引起了轟動。
“那就是六大家族中西海水家的水落英,傳說她天生媚骨”。
“這般容貌,就算做她的裙下鬼,也值得啊”!
。”走著兜了不吃,了罪得,弟子心核的族家大六是可家人,說別“
!”意願也我死算就,手對的當我讓果如!戰對和我排安不麼怎,唉“
……
。解了定一了有才手對位這己自對然煥沐,論議的士修些那了聽
。覺的眼二第看住不忍就眼一第了看種一人給,天魅,亮漂真是子這,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