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立宗邀請體修石傲天為宗門內門弟子”!
“換日宗邀請修士審一首為宗門內門弟子”!
“通天宗邀請修士自來舒為宗門內門弟子”!
正如沐煥然預料的那般,等核心種子們邀請完畢,真的有宗門開始邀請石傲天等三人。
石傲天、自來舒和獨臂見此情景,沒有猶豫,也都將各自手中的玉牌轟成了碎末。
這玉牌是進入各大宗門的信物,一旦失去,也就失去了種子修士的身份,一般來說就沒有人再招收。
三人就是要以這種方式來進一步闡明自己的立場。
既然四個人都已經失去種子身份,便也不再適宜一直留在這裡。
“哈哈,這三大宗,原來不過是嫉賢妒能的狹隘宗門,這天驕大會原來不過是連個主持公道之人都沒有,被人操控的大會”!
臨走前,沐煥然運起靈氣,大笑一聲,再次發出感嘆。
不過,他這感嘆可不僅是為了抒發不滿,更多的,他是要敗壞三大宗和天驕大會的名聲。
他們四人,神情肅穆,朝著演武場邊緣走去。
所過之處,所有人都自動讓出一條道來。有的人眼裡帶著嘲諷,也有的人眼裡帶著惋惜與同情。
“哈哈哈哈,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等走到演武場邊緣,沐煥然突然又哈哈大笑一聲,念出兩句詩來。
這詩恰到好處,既是他對現狀的感慨,也能傳達他來自地球的訊息。
他想,自己在天驕大會的事,應該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會成為別人的談資。
也許,吳思思和吳鬱婷會在某個角落裡,聽到這兩句詩,會聯想到他。
走出演武場,走在天心城寬敞熱鬧的大道上,修士們仍舊是自動讓開一條路來,不敢打擾他們。
看來,演武場的訊息,傳遞的很快。
快走到西門時,一道嬌小的身影矗立在路中央,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怔怔的看著沐煥然。
自來舒見狀,一把拖住左右石傲天和獨臂的衣袖,嘴上小聲念道:
“兩個呆子,有姑娘來找公子,你們給一點空間啊”。
兩人這才若有所思的停下來。
“陸姑娘,你不該來這裡,這於你家不利”。
沐煥然先開口,但他並不是責備對方,而是關心。
對於在這種情形下,還能頂住壓力站出來跟他交往的人,他心裡是萬分感激的。
“馬公子,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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