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祖”三個字落下的瞬間,陳光明的身體猛地一哆嗦,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指節隨即泛了白。
他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對方身形挺拔,眉宇間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彷彿能洞穿他所有的心思。
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易家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嗤笑,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了陳光明耳中:
“看來,陳先生也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兒。”
他往前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光明,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
“按理說我們都姓陳,差別不應該這麼大啊?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我玩心眼,還把主意打到我們復興會頭上了。”
這話像一記重錘敲在陳光明心上,他哪裡還敢有半分僥倖,立刻換上一副諂媚又惶恐的神色,連連躬身認慫:
“陳會長,我錯了!我真是鬼迷了心竅,一時糊塗才做出了這種蠢事!”
他語速飛快,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易家和對視,急切地辯解道:
“其實,我根本沒有算計你們的意思,就是心裡害怕,想偷偷打聽些虛實。
畢竟,你們之前把李家和利家處理得那麼幹淨,悄無聲息就沒了蹤跡,港城多少人都嚇得睡不著覺。
尤其是那些富豪,更是整天提心吊膽,生怕你們手段太狠,直接拿他們開刀,搶了他們的產業不說,還會趕盡殺絕……”
陳光明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易家和的神色,試圖用這番“肺腑之言”博取同情。
若是換了旁人,或許真會被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忽悠過去,可易家和早已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眼前這個男人表面上是港城商界的體面人,暗地裡卻和軍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此人心思深沉,手段陰狠,哪裡是什麼膽小怕事之輩?
易家和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語氣也變得冰冷刺骨:
“陳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來找你,一來是清算你算計復興會的賬;
二來,是想問問你,你們軍統還有多少人留在港城?具體名單在哪裡?你也該把這些情報交出來了。”
“轟”的一聲,陳光明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頓時褪得一乾二淨。
幸好他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見過不少大風大浪,才強行壓下了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迅速收斂了失態的神情,故意裝傻充愣道:
“陳會長,您說的這些我可真是聞所未聞啊!什麼軍統?您說的是彎彎那邊的事情吧?這跟我們可沒關係!”
他搓了搓手,擺出一副困惑的樣子:
“陳會長,您是不是弄錯了?我們之間說不定存在什麼誤會呢!”
“誤會?”
易家和的冷笑意味更濃了,眼神里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
“陳先生,何必自欺欺人呢?我既不是法官,也不是警察,沒必要跟你講什麼證據。只要我懷疑,自然就敢動手。
而且,我的直覺向來準確,從來不會騙我。所以,陳先生,你做好準備了嗎?”
。線防理心的後最明陳了穿刺,刀尖把把一像話些這
。了去過不躲對絕是關這天今,楚清裡心他
。風來空非絕,索線的鑿確了握掌是然顯,事的統軍出點接直能然既方對
。絡聯切著有國龍和是半多,控掌的城港對著又,厲凌此如格風事行方對:過閃速飛中海腦他在頭念個一
。城港滲悄悄,式方的湖江下地制控過能然竟,力實的樣這了有經已然竟在現國龍,到想沒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