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也眉眼溫柔,輕聲道:
“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再累都值得。”
易家和心中暖意湧動,有這幫忠心耿耿的兄弟,有這般貼心懂事的紅顏知己,縱使前路再多風浪,他也有十足的底氣一一擺平。
他靠在炕邊,閉目凝神,腦海裡再次梳理起東北的全盤佈局,以及當下的局勢隱患。
眼下只是擺平了一波混混,可東北各地的閒散勢力遠不止這一股,工廠效益低迷、返城知青就業、物資流通不暢,樁樁件件都是棘手的難題,更是他佈局東北的關鍵契機。
而且,他總覺得,今晚老黑一夥混混鬧事,看似是見財起意,可背後似乎又藏著一絲說不清的蹊蹺。
彷彿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故意把事情引到他的物資倉庫上來。
夜色濃得化不開,窗外的鵝毛大雪依舊漫天飛舞,打在窗欞上發出簌簌的輕響,屋內暖炕的溫度再高,也驅不散易家和眼底凝著的冷意。
他靠在炕沿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方才梳理佈局時那股隱隱的蹊蹺感,此刻愈發清晰,牢牢攥住了他的心神。
這世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挑釁,更沒有這般湊巧的鬨搶。
老黑那幫混混,平日裡頂多就是小偷小摸、訛詐點小錢,就算是仗著人多勢眾,也絕沒有膽子敢直接衝上門鬨搶大批次的物資。
更何況是在他剛把倉庫落地、正是立足未穩的時候。
偏偏選在這個節骨眼鬧事,看似是見財起意的魯莽之舉,實則處處透著刻意。
若是他今日沒有提前防備,沒能第一時間叫來馬魁的駐防隊伍,那倉庫裡的粗糧物資必然被洗劫一空。
到時候,不光是損失慘重,他在東北剛樹立起來的威信也會蕩然無存,周邊的牛鬼蛇神只會紛紛撲上來,把他當成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就算他後來出手擺平,也終究是落了下風,後續再想整頓秩序,只會難上數倍。
這分明是有人在暗中盯著他的動向,摸清了他初來東北、根基未穩的情況,特意挑唆老黑這幫人前來試探,想看看他的底牌和手段。
若是他反應稍弱,背後之人立刻就會露出獠牙,給他致命一擊。
想通了這一層,易家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掠過一絲寒芒。
玩這套陰私手段,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徐慧珍正坐在一旁縫補著衣物,抬眼瞥見他神色冷峻,連忙放下手中的針線,輕聲問道:
“家和,你怎麼了?是不是還在想倉庫的事?”
陳雪茹也連忙湊過來,伸手輕輕撫平他緊蹙的眉頭,柔聲道:
“哎呀,別愁啦,事情都安排妥當了,馬魁的人守著倉庫,秉昆他們也會盯著周邊,不會再出亂子的。”
易家和回過神,看著眼前兩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子,心頭的冷意頓時散了幾分,他抬手握住她們的手,語氣放緩了些許:
“我沒事,就是在想,今晚老黑他們鬧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啊?不是說就是一幫遊手好閒的混混見財起意嗎?”
徐慧珍微微蹙眉,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綻破是全,磨琢一細仔可,樣這是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