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隊員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微弱的希冀,卻依舊難掩心中的絕望。
他們聽過易家和的名頭,年紀輕輕身居高位,手握實權、手段雷霆,是京城重點培養的核心人才。
可對方終究只是孤身一人帶隊入冰城,面對周宏遠經營數十年的龐大勢力、全副武裝的私人精銳,他真的能逆天翻盤、趕來營救他們嗎?
礦洞洞口處,十幾名手持步槍、身形彪悍的武裝人員來回巡邏。
每個人都穿著黑色勁裝,面色冷峻、眼神兇悍,動作標準利落,氣息凌厲,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實戰能力遠超普通地痞混混。
礦洞最深處的岔洞內,還有二十餘人駐守,把控著所有出入口和岔路死角,佈下了天羅地網。
為首一名滿臉刀疤的壯漢,身材高大魁梧,手中把玩著一把軍用匕首,寒光閃爍,眼神陰狠刺骨。
他是周宏遠最忠心、最得力的手下,也是這支私人武裝的隊長,名叫刀疤強。
此人手上沾滿了血腥,替周宏遠處理過無數髒事、滅殺過無數對手。
礦洞昏暗潮溼的巖壁上,煤油燈的火光搖搖晃晃,將一眾私人武裝囂張狂妄的嘴臉映照得格外猙獰。
刀疤強倚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指尖的菸捲燃著零星的火星,吐出的白色煙霧混著洞內潮溼的寒氣四散開來,眼底滿是肆無忌憚的陰狠。
他抬眼瞥了一眼靠牆蜷縮的三名核查隊員,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張狂:
“我還真挺佩服你們三個的啊,明知冰城是周老闆的地盤,還敢一頭扎進來查東查西,真當京城的名頭能壓住一切?”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小弟立刻湊上前,搓了搓手,跟著附和道:
“強哥說得對啊!這幫京城來的大員,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以為拿著一紙證件,就能隨便拿捏咱們周老闆?簡直是痴心妄想嘛!”
另一個看守也咧嘴大笑,笑聲粗鄙又刺耳,迴盪在幽深的礦洞之中:
“嘿嘿,我聽說那個新來的易專員,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嫩得很呢!怕是連真正的狠角色都沒見過,等會兒收到訊息,估計得嚇得連夜逃出冰城去!”
“依我看吶,根本不用周老闆親自出手!咱們守在這裡,拿捏著這三個人質,就能把那小子死死按住!”
“他敢繼續追查周老闆,咱們就直接撕票,讓他揹負瀆職丟人的罪名!”
“到時候上邊追責,所有罪責都是他易家和的!咱們周老闆照樣穩坐冰城,逍遙自在!”
一眾武裝人員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囂張,語氣裡滿是輕蔑與篤定。
在他們眼裡,周宏遠紮根冰城數十年,權勢滔天、黑白通吃,麾下武裝精銳無數,根本不是一個初來乍到的年輕專員能夠撼動的。
三個負傷被困的核查隊員聽著耳邊刺耳的嘲諷,胸腔裡翻湧著滔天怒火,卻因身受重傷、手腳被縛,只能死死咬緊牙關,眼底滿是憋屈與無力。
帶隊的張帆隊長眉頭死死緊鎖,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沉聲道:
“你們簡直無法無天!公然伏擊中央核查人員、拘禁公職幹部,這是謀反作亂的重罪!等待你們的,只會是律法的嚴懲!”
“嚴懲?”
刀疤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猛地掐滅手中的菸捲,抬腳狠狠碾在潮溼的泥地上,上前一步死死盯著張帆,眼神兇戾刺骨。
“小子,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跟我講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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